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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一二三上玉宁碎不肯堕泥窟(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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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造型奇特的东西尾部有一根长长的细管,不知是什么材质,只有一截露在外面,其余还有不知多长的部分,皆是埋在地下,一路延展,一直连通到水厅席上一个不可移动的广口铁花瓶底下。

那花瓶里四时皆有时令的鲜花插瓶,日日更换,可任谁也不曾想到原来它竟是一个传声装置。

越潜的修长手指拂过细管,将铁漏斗向少妇晃了晃,道:“你要报仇,这是极应该的,刚才那些人的说话你也听得真切,若是任他们逍遥享乐,这世上就没有公道天理了。左右我在这里也是无事,便助你一程又有何妨?就像我方才说的,咱们从长计议、徐徐图之,不会冤枉了他们,更不能放走了一个。”

少妇听见他答应了,大喜抬头,跟着又“砰砰砰砰”地接连磕起头来。

与方才的悲愤求告不同,这次乃是诚心致谢。

越潜伸手向前虚扶,叹道:“你只依我一件事也罢了??别动不动便磕头。你们这些人就同那上了机关的‘磕头虫’一般,一逮到机会便停不下来。你瞧,我也实在没有多少年纪,哪里受得起这个,别说‘添福添寿’了,有多少福气也生生叫你们折了去。另外,你也别再叫自己‘民妇’,我与你是一样的老百姓,你再这样说,我就只好也叫自己‘草民’了。”

少妇听见他这样说,最后端端正正磕下一个头,跟着便站起来。她心里有了些底,眼神便不再懦弱躲闪,多了一丝坚定。

她将悲愤暂时搁置,心里沉静下来,也有些惭愧。

外头那人应当是个有权有势的大人物,自己若是真的冲动去同他拼命,不论是杀死或是杀伤,公子这个地方总是脱不开干系的,到时引来官兵,岂不是连累了恩人?

她又想起下落不明的女儿。刚才听到说女儿被什么做官的买去做了小妾,心中不由得大急,金儿才有多大,如何能嫁人,如何又能受那半老头子的欺侮?

女儿从降生起从未离开过自己身边,如今她一个人在外面,想来一定是怕极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宝珍的眉心连着爱女之心,一起都紧紧地拧着。

越潜看她面色凝重,便知她是担心女儿,宽慰道:“你且宽宽心,自从听你说了遭遇,我就派了人出去,在你说的那家妓馆的附近细细查访着。‘雁过留痕、风过留声’,凭他们怎样小心,也总会有些线索。咱们刚才也听见了那孩子的去向,等会我就再点几个人,让他们召集那些机灵的花子、乞儿,让他们把城里有些头脸的官邸都盯着,专看有无新近买人、娶妾的。另外还有一拨人正在城内外寻你的夫家,你丈夫同你婆婆两个,一个一个重伤初愈、一个年纪老迈,想来并无可能无声无息地就遁地千里、不见了影踪,不管是主动避祸,或是被人逼迫,只要咱们细细去访,总能知道一二消息。”

宝珍听越潜这一番话,明白他已将事事都想在了前面,安排得十分周到,不由得感激涕零。

她两膝一弯、便想磕头,却陡然想起公子适才说不要总磕头,这么简单的一桩事,自己怎么又忘了?

宝珍忙硬生生忍住,两膝僵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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