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2 / 2)
“四少。”花悬母亲恭敬地向傅荒请了礼。
她是江南水乡的美人长相。
脸部的轮廓是圆润柔和的,眉眼十分流畅,即便如今她年岁已长,却仍能猜出当年必然是位出落的水灵美人。
只是不知为什么,如今却变得这等尖酸刻薄了。
“四少找我是有什么事吗?”她紧张地问道。
见傅四少没回答,只冷眼瞧她,思索来思索去,她又皱起眉试探着讲:“是不是花悬那贱胚子惹祸了?”
听了,傅荒淡淡地笑。
“确实有一件事。”
借着身高的差距,傅荒俯视花悬母亲,他浑身上下依旧带着那股特有的清贵,话语间的锋芒也不曾藏起半分。
他问,仿佛只要他问了,就没人敢答假话。
“我在找一支胸针,针法全香港只有沅太太会。”他悠悠地又讲出三个字,“千针织。”
一字一顿。
“沅太太,可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他目光冷峻,冷中溶进了轻蔑。
花悬母亲微微顿了下,然后回答:“是,千针织我的确会,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织过了。”
“我要找的是一支鸢尾花样的胸针,半边白色半边紫色,可有印象?”
似乎是在费神思考,不过没多久,花悬母亲就想起来了,她连忙说:“有印象的。”
“在哪?给了谁?”
“告诉我。”傅荒咄咄发问。
他的声音染上了一抹焦灼,这与往日的他完全不同,花悬母亲生怕自己讲错,又仔细地回想后,她斩钉截铁地回答:“花悬。”
没有一丁点犹豫,她很确定。
“是给的花悬,我记得很清楚,因为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做过了,给花悬的是全香港最后的千针织。”
又是花悬,傅荒眸色似深海,墨黑而压抑。
所有关于叶鸢的事情,都与她有关。
“不过...”花悬母亲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她皱了眉。
傅荒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这鸢尾胸针并不是一支,我给花悬的,可是一对啊。”
?
傅宅,午食。
院子里有尖锐的吵闹声,餐桌间倒是少了个人,少的是花悬。
“傅四,不去看看么?”二太太娇笑着讲。
应当是吸饱了香烟,此刻的二太太看起来神清气爽,她瞧着正在进餐的傅荒,他一丝不苟。
傅荒吃东西的时候,不会发出任何咀嚼音,脸上也没有表情,平淡的就像只是在饮一杯无色无味的水。
坐在对面的傅芷起了兴趣,她偶尔看几眼,也听几声。
“好像在骂花悬偷了什么东西。”
“好像是什么...什么二小姐喜欢的手链?”
傅芷叙述着听来的话,隔得远,不怎么听得清。
二太太听完笑得更娇了,毫不避讳地说:“穷就算了,怎么还会偷呀。”
身旁的三太太拉了拉她,却被反手甩开,三太太僵在了原地,她不再有别的举动,而是沉默着,继续埋头吃自己碗里的饭,再也不吭一声。
坐在正座边上的大太太,手中的筷子越握越紧,她的面色沉了些。
因那实在给她丢尽脸面的花悬,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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