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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将计就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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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香丹不并受他这套说辞,“你是吃多了猪油蒙了心肝不成?你只图讨好二郎君,可曾想过世子缘何不提这事?”

香丹毕竟是女子,看人看事,自也较元宝更为细致。

“世子若要迎谢三姑娘入府,凭着先王妃与皇后殿下的交情,去宫中求一道赐婚旨意有可难处?”

“可世子非但没有去求,甚至不愿认下心悦谢三姑娘一事,你这泼皮可想过?”

“世子不愿委屈了谢三姑娘,也不愿叫谢三姑娘日日磋磨在琼芳小筑之中,你以为你将谢三姑娘诓过去便是好的了?”

香丹不愿再说,兀自行到秋蘅身侧,这便开口告罪:“三姑娘,婢子方才身子不爽利,一时走开了几步,叫姑娘在此等着婢子,真真是该打。”

秋蘅倒也不疑她,“你可曾看见二郎君那处的小厮了?”

“碰着了,他不愿亲自去世子那处,怕惹了世子不高兴,叫婢子给骂回去了。三姑娘还是与婢子一道先行回宴间吧,县主必定在等三姑娘了。”

秋蘅听她这话,自是同意,这便与香丹一道行回宴间。

元宝独自一人躲在暗处,只待她们走了,这才捧着斗篷,苦着脸往琼芳小筑处行去。

琼芳小筑院门大开,元宝在外唤了几声林嬷嬷,却是无人来应,一时只得捧着斗篷立在院门处苦等。

不多时,薛无方倒是出来了。

元宝即刻便将斗篷捧与薛无方,言说此物是萧琏央了秋蘅亲手制成,权当是提前贺萧郴的生辰之礼了。

薛无方听得是秋蘅亲自备下,当即回了院中去与萧郴邀功。

“世子,你瞧,这是谢三姑娘亲自给你制的斗篷。”

话毕,他自将这斗篷摆到萧郴膝上。“上头绣着碧海圆月的图案,着实好看。”

萧郴抬了手去抚斗篷上头的花纹,“她怎无端与我制我斗篷了?”

“元宝送来的,说是二郎君央了谢三姑娘,算是提前贺世子的生辰礼。”得知是萧琏的手笔,萧郴面上立时浮了怒。

薛无方瞧他神色不对,又细细回想自己先时言语,这才回过味来,遂补救道:“世子,谢三姑娘并不知晓世子的心意,她一个世家贵女,又怎会无端行这等无礼之举?”

“她既知无端与人制斗篷并不妥当,那二弟与她言说,她便应了?”萧郴此话满是醋意,只这一句就叫薛无方觉出味来。

薛无方掩着嘴乐了乐:“世子,您这是吃味了吧?”

他见萧郴别过头去不作理会,又道:“那元宝说了,二郎君是借着叫谢三姑娘准备绣品之名,单叫她绣了图样,这斗篷是二郎君唤了府中针线房的婆子做的。”

“世子,今日外头风大,要么属下先帮你披上?”

“不必。”萧郴倒是没应,只指腹来回摩擦着斗篷上的花纹。“回屋吧。”

香丹领着秋蘅回到宴间,秋蘅自是与萧家姐妹同坐一处,几人依旧吃着果子闲话家常。

如此情景,到是叫路泠月有些坐不住。

她好不容易托人买通了王府针线房的婆子,叫那些婆子在斗篷上洒满了药粉,她自己方才又借着跟秋蘅推搡之事,在她身上也洒了另外一种,两种药粉混在一处,自是最好的催||情之物。

只要秋蘅去了琼芳小筑,纵是萧郴是个废人,两厢拉扯必不会少,待衣衫不整之后,哪里还容秋蘅自证清白?

可眼下她并未去琼芳小筑,只要她身侧有人这计便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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