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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乐坊临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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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执音的指示及时,现场战斗之后的痕迹还能保全六七分。

查探完了外头,苏时倾把注意力放回屋舍,仍是没有贸贸然走进来。

“容情??”想叫容情出来,帮他一个忙。

容情正认真思考着,突然被叫唤声打断,很是无奈地跑出来:“干什么?你有新发现吗?”

有新发现,但现在还没有陈说的时候。

苏时倾不带遐思,认真拜托:“你能不能帮我和执音坊主通报一声?我想看看死者的伤口创处。”

容情觉得做个中间人怪异,故意回问:“她就在里头,你怎么不自己找她说?她不是喜欢你么??”

说着别人的“喜欢”,却猛地令自己心头锐痛。

容情要强撑好大一个笑脸,才能压下本能反馈的异样。

只是笑脸实在违心,容情久持不得,只好匆匆赶回屋内说正事,掩盖身上心上的不自在。

执音后续知道了苏时倾的请求,在屋内偏目与他对视。

是期许着苏时倾能够亲自过来,和自己说话。却怎么盼,都不见可能的进展。

执音没有说话,随后静静蹲身,将怡姐儿的左肢臂膀摆出披袍所遮盖的位置,敞露在外。

一切尽在不言中。苏时倾就明白,执音是允许他可以再靠近些观察。

于是,苏时倾才走近。

怡姐儿的胳膊已经呈乌紫状了,偏生这乌紫色不像是淤血形成。联想的解释,是濒死前遭受术法强攻,体肤下的血管经脉被灼烧变质才留下这样壮烈的伤痕。

苏时倾勇气可嘉,直面对他有意见的众人盘问:“诸位乐师师长,此前有没有听到争斗的声音和动静?”

留下来的乐师们都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再不乐意,此刻也认真思忖着苏时倾的问题。

讯音童最先答复,凭需回应:“不曾听见任何响动。”

此间战斗余留的痕迹如此之深重,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响动呢?

执音不信:“不许说谎。”

怡姐儿的兵器也是琴,至少回防的时候,会拨弹起抵御的乐曲吧?

但是讯音童很笃定认真:“真的。从前日晚打更后,我们众人就再没听见过此间院落的任何动静。”

“练琴的声响都没有?”

“没有。”

苏时倾心中有了案情的轮廓,最后补问:“第一个发现死者怡姐儿的人是谁?”

关键的证人还是讯音童:“我发现的。是早晨,约莫卯初的时刻。授业师父催得紧,我准备通知她快去上早课,结果就发现了她的尸身!”

执音很在乎苏时倾的意见,想知道他分析得如何了:“你有什么看法?”

苏时倾没有夸大、也不谦虚:“有些眉目,不过仅仅是我个人的见解。”

“你相信你,说说看?”

……

他俩一来一去终于搭上话,容情在侧越看越觉得登对。

可为什么苏时倾总强调他不喜欢执音?执音的喜欢炽烈而浓郁,可远比自己对谷牧城的喜欢显明得多了。

谷牧城?自己和这个人之间究竟会是善缘,还是孽缘呢?心间的喜欢更像冲动,并没有实际的幸福雀跃。

容情对破案没考究,心思早飞到别处去了。

……

苏时倾很笃定,说出来的结论也是冼夏参谋过的。

他环视一周,向所有人落定论:“怡姐儿死于神族术法。”

“神??神族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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