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风雪不归1（1 / 2）

山月瞬间撤走玄鹤，鲜血染红被褥，她呆愣着，片刻后慌乱得捂住伤口，残余灵流注入身体，李?却抓着她的手企图推开。

山月呵斥道：“别动！”

李?非但不听，反而用力将她推开，捂着伤口艰难道：“不必……算我还他一命……”

山月去掰他的手指，李?却一味后退不让她治，山月急了，隔着手注灵，如今灵力的流逝和流血一样，释放越多身上越冷。好不容易止了血，她一巴掌扇过去，李?被打得偏了偏头，浅眸望着山月，他不像从前那样一打就哭，定定看着她，压过来说：“打过了，该给奖励了。”

温情蜜意被不断消磨，如今只剩下贪婪的占有，李?粗暴得撕掉山月的衣服，把她抵在床角，他咬着所有柔软的地方，手指在皮肤上掐出红痕，山月连呼吸都困难，吸口气很久才能吐出去，她闭上眼睛说。

“把……把竹屋拆了！”

李?喘着粗气，吻着她说：“师尊不喜欢竹屋……”

山月：“是谁喜欢竹屋……你到底把我当谁。”

李?：“师尊。”

“独一无二？”

“独一无二……”

“那为什么不肯拆竹屋？！我……我没有带你打过雾鸦，是谁带你带你打……”

她忽然说不出话，李?抱着她，亲吻啃咬：“当然带我打过……只是你不记得……”

说着，扯过衣带把山月的眼睛蒙上，专心开垦，床张内血腥味和其他气味混合着，无力反抗的痛苦中夹杂着极致的欢愉，直到山月筋疲力尽，李?才尽兴。他依恋着山月的怀抱，不肯退出来，良久说：“师尊，我要走了。”

山月在恍惚中回神：“去哪……”

李?：“锋州，锋州不太平。”

他吻了山月：“你想拆了竹屋，那就拆了，想收殓舒言扬的遗体也随你。以后宫里一切，都交给师尊。”

他抱起山月去清洗，李?来紫薇殿时，暖阁这层从不让人伺候。脖子上的剑伤草草包扎，山月靠在汤池沿，抬手摸了摸，还是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李?手一顿，顺势擦拭她的指尖：“快则一两年，慢……或许又是九年。”

三日后，李?率军出征锋州，离开前他没有出过暖阁，从前离开一小会儿都要交山月等他，这次走那么久，却只是说了句，弟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