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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5灼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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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二者到底还是一个人,可少了那些紧盯她背后、如惶惶鬼火般的那注视,白栖枝实在是自在轻巧多了。

她让自己成了个做了今日不想明日的性子,面对那些人体面的讨价还价,她也终于不用拐着弯说了。

说到底当时还是还是怕。

她是个女儿家,起冲突时未必能说的过人家,就算说的过,日后被使绊子,被逼到绝境的也只有她一人。

在这个世道,女子太容易去死了。

失了贞洁会死。

被说传几句流言会死。

与人起冲突还会去死。

血仇未报,白栖枝还不想那么快就去见家人。

只要能活着,她可以是女人,也可以是男人,甚至有时候也可以不是人。

她想活,她想为自己这条贱命搏一搏!

在变成白胜宁的这几日里,白栖枝也听过不少风言风语,但那些事儿到底是没由头的胡言,她也没当回事儿。

直到??

看着面前飘香四溢的醉红院,白栖枝狠狠吞了口口水。

“哟,小白老板怎么看起来这么紧张?莫不是从没来过这地儿?这可是咱们男人放松的好地方,小白老板你一次都未来过,实在是太可惜了。”

今是如同往日,被推着走到林听澜当初的位子上,白栖枝也不得不面对着林听澜当年所要面对的难题。

如今这个跟她勾肩搭背,把她往醉红院里推的是户部侍郎的侄子,另一头说着荤话边说边笑的是转运使司的表弟,在往旁边的不是提举常平公事家的亲戚,就是都监、都总管外开不知几服的亲戚。

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家中有这么个当大官的亲戚,族谱里的人也自然跟着沾光。

倘若白栖枝没看错的话,这里面还有人捏过她的屁股,在三、四年前。

白栖枝被这几个官员子弟半推半搡地拥进醉红院,扑面而来的脂粉香气熏得她眼前发晕。

白栖枝不想进到这里。

但她是商贾。

商贾命贱,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几人将一锭金子扔给满脸堆笑的老鸨,顺着她那一迭声的“贵客临门”,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还没等白栖枝看清房内陈设,一群莺莺燕燕便如同被投入鱼食的鲤鱼一样,花团锦簇地簇拥进来。

龟奴早已备好酒席。

厢房内,几人躺在榻上,像饱吸了□□的烟鬼,软塌塌的身子里各抱着几个姑娘,一边品尝着着姑娘们递来的美酒,一边吃着姑娘们剥好的葡萄,时不时地还要抽出手掐一把姑娘丰腴爆满的臀肉,惹得对方娇呼一声,这才没皮没脸地哈哈大笑。

白栖枝清清白白地坐在一众姑娘之间。

有姑娘递了剥好皮的葡萄,葱白的指尖溢满了淋漓的汁水,烛火透过茜纱灯罩,竟将气氛映得越发暧昧不可言说。

“小白老板,别绷着脸啊。”户部侍郎的侄子王焕一把揽过白栖枝的肩,将溢满的酒杯硬塞到她手中,自己则仰头灌下一大口,“这醉红院的海棠春,可多少人都求之不得的!你尝尝,比你们林家茶楼里的破叶子水可强多了!”

有酒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到衣襟上,白栖枝有些嫌弃,不可察耸了耸肩。旁边转运使司的表弟李三郎却早已搂着个穿杏红纱衣的姑娘,用手揉着,闻言嗤笑道:“人家小白老板是清高人,哪像咱们这些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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