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落雨(2 / 2)
李青棠没有驻足,径直往前面去了:“她是十一皇子的贴身女使,又是荣妃宫里的人,难不成十一皇子和荣妃无一人追究?”
云风摇摇头:“目前来看风平浪静,想来是没有的,不知内里是何情形。”
“她死得蹊跷,又在这个时候,难说是何缘由,只是她太微不足道,以至于没有哪个贵人会为了她而问一问,哪怕是为了贵人自己,可见她于谁都不紧要。”
“十一皇子太小了。”
“是啊,十一皇子太小了,若是大一些……若是大一些就可以问上一问吗?”李青棠冷笑一声,“未必吧。”
云风没有吭声,她知道这是李青棠在兀自感慨,又听李青棠问:“宋女使叫什么名字?”
云风道:“宋三女。”
“家中排行第三?”
“应当是,奴婢与之相交不深,今日听人们议论她去世了,才多听两句,说是十一皇子吓得呆住了,后来大哭一场。”
“十一皇子今日梦魇好了么?”
“奴婢也不知,但宋女使是一大早被人发现死去的,十一殿下在知道的早,醒来的也早,想必有所好转吧。”
“可怜十一皇子,年初没了亲生母妃,如今又没了自小服侍在身边的女使,在洛华宫虽说尊荣妃为母妃,到底生分,可怜呐。”
如此叹着二人来到朝晖殿前,见人进进出出,不知殿内何人在,问了才知十一皇子早早被李仞召来朝晖殿,又听说四皇子进宫了。
听到是李景认进宫了,李青棠知道顾简之的事有了眉目,她叫人通禀,不多时便被引进殿内去,今日沈文英在,杜公在??杜公不知多少时日没有回家去,可巧,杜寒英也在,就在杜寒英身边、李仞下首站着脸色难看的李景许,瞧着便是哭过的。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安好。”
“安好,快快起身,郑安,搬把椅子来。”
“是。”
李青棠叩谢,起身。
环视可见殿内众人唯有李青棠得了一把椅子。
她坐下,就在李仞另一旁。
“听太医殿说你开了几味安神药,怎么?夜里睡不安稳?是因为公主府走水一事?公主府一切都好,并无人伤亡。”
李青棠道:“多谢父皇告知儿臣,回父皇,自打大婚那日起儿臣便一直睡不安稳,在公主府时处处生乱,也无瑕安眠,后来进宫儿臣身边的大夫来不及开列药方,只好劳烦太医殿。”
“说什么劳烦,你是公主,总记不住自己的身份,从前你是一个人,随你去也没什么,如今你是有自己府邸、有驸马的人,端端架子不是目中无人的骄纵,是彰显身份和地位,也是给天家和杜家撑门面,你啊,总端不起架子来。”
“儿臣知错,儿臣听从父皇教诲。”李青棠难得露出女儿般神色,而后她看了杜寒英一眼,李仞瞧见了,以为她有话说:“你夫妇二人婚后便不在一处,也没说话的机会,叫你出宫去呢你又不愿,加之宫中事多,也确实不出宫的好,如今见一面都不易吧,想说什么话?不如朕腾出侧殿来,你俩也说说话?”
李青棠当即婉拒:“多谢父皇体恤,昨日才见过的,也没那么多话说,近来宫中不太平,杜大人公务在身,孰轻孰重儿臣分得清,儿臣也只是看见杜大人想起了一件事,想当面说句话,倒不必避着谁。”
“还叫杜大人,好生生分。”李仞这么说着,“你讲,正好朕也听听你二人素日里都是如何说话的,是不是也公主大人。”
李青棠笑了:“父皇惯会取笑儿臣,儿臣是碍于有各位大人在,自然不好太亲昵。儿臣也没什么要紧话和稀罕事,只是今晨寒英叫人来故云阁给儿臣递话,说昨夜宫中又有怪异事,知道儿臣身边没有习武之人护着,放心不下,万事多加小心。可儿臣这几日喝了太医殿的汤药睡得沉,醒得晚,不曾见到这传话之人,听侍女说了才知道,又怕他惦记,便想着如今遇上了,说一句也叫他安心些。”
李仞听罢转看向杜寒英:“寒英啊,朕问你是否担心青棠,你说公主殿下自有朕护着,你不担心,看来还是担心。”
杜寒英与李青棠不经意相看一眼,电光火石之间他想了很多事,李仞话音落他从容开口:“回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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