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不脏(2 / 2)
铃声在响了一阵子后通话接通了听筒里传出知花裕树柔软好听的嗓音。
诸伏景光一边回应一边看了眼安室透的表情。
很可怕呢
诸伏景光将通话音量调大了这样的话安室透也能听到对面在说什么。
听起来知花裕树那边似乎没什么事
说话虽然语气急了点
诸伏景光知道知花裕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只是他关心则乱。
挂断电话诸伏景光看到幼驯染露出沉思的表情“你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安室透回过神客气地假笑了下“既然小花已经走了我就也先离开了。下次再见圆先生。”
“下次见。”戴着假皮的诸伏景光笑容便真挚许多他又起了逗弄幼驯染的心思“虽然安室先生似乎对我有些偏见不过我倒是很喜欢安室先生有种一见如故之感非常期盼下次再会。”
他越发忍俊不禁。
因为zero看起来真的被他恶心得够呛。
Zero竟然偷偷喜欢好友的心上人也要让他发点小脾气吧。
……
与此同时另一边黑暗的房间里知花裕树几乎说不出话了。
桌子的高度对琴酒来说刚刚好男人将近两米的身高将桌上的人罩得严严实实两只手攀着大腿分开。屋子里有暖气露出来也不会冷。
更何况露出的部分早被更温暖的口腔包裹。
这也是琴酒第一次做这种事。刚开始很不习惯但他学什么都很快做这个也一样。
倘若几年前有人告诉他他会给别人含这个东西琴酒会把敢说这个和敢想这个的人全杀了挫骨扬灰。
但事实上前段时间他特意去找了红.灯区的男**者没让对方给自己服务而是让对方教了他让别人爽的技巧。那人显然是把他当成了某人的下位情人琴酒本打算学会了技巧就把人杀了。
结束后那人哆哆嗦嗦地说:“您的爱人肯定很爱您您才愿意为他做这些。”
琴酒在心里嗤笑什么爱人?他和莱蒙的关系根本不需要被世俗的概念框定。
他扔了一沓钱让人滚那人拿了钱三秒钟内滚出了房间琴酒也就懒得再杀他。
对琴酒来说他更喜欢在做的时候抛弃任何技巧横冲直撞将疼痛和愉悦一并施与不断突破阈值上限直到连叫都叫不出来。
他在脑海里无数次想象过将莱蒙搞成这样的画面白得像雪一样的人浑身泛粉吐着红艳艳的舌尖叫他的名字不把人弄到再也容纳不下根本不可能停下。
遗憾的是现实中他无法横冲直撞。恐怕他还没开始莱蒙就会和他不死不休。
对莱蒙唯一的解法是温水煮青蛙。
**将能蹲守几日几夜等待目标出现的耐心也用在此处。
直接用后面会令人应激那就
先用前面。
琴酒自下而上地观察着知花裕树的表情。
银发少年脸颊薄红咬着下唇水汽氤氲的眼睛迷蒙地和他对上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害羞似的移开。
嘴里呜呜地发出声音像是想抗拒又太过舒服。
撑着桌子的手在发颤。
即将到达最后时知花裕树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呜咽着拿受伤的那只手推拒“不……不要快停下会弄脏……”
不会脏。
他全身哪里都是白的。
或许是过多的人体实验影响了身体构造他的味道异常干净甚至有着淡淡的柠檬味。
知花裕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被吻了上来说不清是谁咽下的更多一点也没外漏。
浅灰色的眼睛慢慢找回焦距知花裕树哑着嗓子、颤着声音说:“都怪你……”
黑肯定是有过了很多人说什么只对着他这样绝对是骗人的
“衣服……衣服都弄脏了……”知花裕树抓着手下的大衣语气崩溃。
琴酒觉得他的反应不太对将他抱在怀里摸了下大衣。
好多柠檬汁。
他一下下顺他的脊背哄道:“不脏。”
都是没有颜色的水只是洇湿了大衣那是知花裕树有感觉的证明。
要是能永远固定琴酒说不定会裁下那块布料做成书签放到知花裕树最喜欢的书里让他每次翻开都会想起。
他是怎样因他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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