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方法(2 / 2)
吕德顺不得已下,低头道:“大人,吕掌柜可是我远方侄儿,我平日对他推心置腹,清风楼里人人都可以作证。小民哪敢指使人做这事,还望大人明察,还小人清白。”
朱大人一怒:“还敢狡辩,吕大安,将刚刚你说的再说一遍。”
吕大安抖了一下,眼睛头瞄了一下吕德顺,以前的余威让他说话前都看看吕德顺。
“大人,是...”
吕大安猛得一惊,那是...
只见吕德顺不提玩弄着腰间璎珞,不抬头却能明显看到那上扬的嘴角,吕大安面色瞬间煞白,就像丢了魂一般,瞪大了眼睛。
那是他儿女的璎珞,妻子亲手所编,是,没错,是他孩子的东西。
吕大安的心如同凿穿一般,疼得喘不过气,努力了好几下才压下上涌的气息。
“大人,是徐家指使我指认吕德顺,不是他做的,都是我,我看不惯罗氏酒肆的生意,故意栽赃陷害,和吕德顺无关。”
“我呸,吕大安你别抵赖,刚刚满堂人都听见,是你招认吕德顺指使你的,出尔反尔,真是小人。”于心气不过,在堂外就大吼起来。
徐常明更是冷眼看着,好,很好。
罗青芝这两日,见惯了人性丑恶,对他反水,也不足为奇。只是,可还有何证据?不由望向何婶。
何婶接触到她目光,心虚得很,眼神来回打转,终于鼓起勇气。
“大人,吕家银两便在我这,足足二十两,还望大人查看。若不是他们指使,我一乡妇,怎会这么多银两。大人啊,我知错了。”
朱大人不免头疼,不由挥动衣袖,“来人。”
“给我打十大板,打这个悔供之人。在我的公堂上,岂敢出尔反尔,是当本官都不在了是吧。”
“啪~”
“啪~”
衙差将吕大安牢牢按在长条板凳之上,一板一板传出啪啪啪响声,有一丝丝血迹透过薄薄衣衫,真一点点浸了出来,看着有些吓人。
“好,停!”
十大板打完后,吕大安吃力地抬起头,额上冷汗直冒,“草民所说,字字皆真。”
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就连手臂抬起,都能拉扯住伤口,疼彻心底。
“今日早晨,徐常明派人将我撸来,便围着我打了一顿,才让我改供词,实非草民之过啊。”
见吕大安死不改口,朱大人便想休堂。
“今日证据不足,将罗青芝、何氏、吕德顺、吕大安一一关入牢中,隔日再审。”
话落,瞬间引起满堂哗然。
“大人,不可!”
西川忍不住吼出,朱大人本想发怒,但看着是西川和其家眷,便止住怒意。
“有何不可?”
西川跟在女眷身后,格外恭敬。
这女子,头发在脑后盘起,一脸木然,看向吕德顺和罗青芝的脸上,都不带一点表情。
“朱大人,今日必须给个结果,否则,别怪我不给情面。我夫君怀安,昏迷数日,气息虽未弱化,可再这样下去,对身体大有伤害。”
“想必,大人也不想我传信京城吧。”
女子说话不急不忙,字字清晰,可在朱大人耳中,却意外刺耳。
是啊,严大人可不是一般人,虽说是只是督酒巡视,可看其夫人,想必是京城官员之女。若是不好好处理,想必必有后患。
心中不免谨慎起来,朝着女子点点头,便拍了一下惊堂木。
“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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