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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呓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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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应答。

谢芜上前,只见李?双目紧闭,却是满头大汗淋漓。

她定然看过一眼,待缓过一息后,抬手准备帮他拂去额头冷汗,手腕却在这时猛然被攥住。

紧扣她手腕之人力道极大。

腕上传来剧痛,谢芜只觉手腕下一瞬就要被掐断。然不待她做出反应,下一瞬她先听到昏厥中的李?痛苦呓语:“父皇!父皇为何要对我如此?”

“难道只因父皇从未得皇祖父偏爱,便要如此对儿臣?”

李?仍旧闭着眼,但他喉咙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眉头紧皱,满脸沉痛苦痛却握紧双拳,终而含恨咬牙切齿道:“父皇,既如此,那便怨不得儿臣!父皇!终究是您将儿臣变成与您一般无二之人!”

“父皇,您去吧!只有您去了,从今往后儿臣才不用再畏惧任何人!儿臣会是大齐天子!您放心!儿臣绝不会辜负列祖列宗!儿臣一定会比父皇做得更好!更是一位称职皇帝!”

腕上痛极,谢芜眉心紧皱,只觉李?带着憎恨愤怒,用尽所有力道凝在这五指之中。

就在她准备将李?手拨开时,落在腕上的力道忽的松了。

抬眼去看,床上昏睡之人紧闭双目像是陷入一场无尽梦魇,她静静看着,须臾试探轻声唤出一句,“皇上。”

仍是未有人回应。

一盏茶的功夫,床上昏睡之人呼吸趋于平缓,一直紧皱的眉心不知何时渐渐松开。

一切风平浪静,仿若方才发生一切只是她一场幻觉。可腕上停留的五指青痕却千真万确提醒着方才实际发生了合适。

谢芜悄悄转动手腕,幸而李?松手及时并没有大的妨碍。

然思绪收回时,视线再落回李?身上,她瞧着李?昏睡模样,不由心想,原来世间竟有令李?折磨痛苦,日夜难安之事。

先帝在时勤政严明,手段严苛,在位行雷霆手段,令不少贪官闻风丧胆。

先帝曾为文宗皇五子。

文宗时被封为太子乃是皇三子,亦是而后被贬流放的洛阳王,洛阳王为昭德皇后与文宗嫡子因而深受文宗喜爱,然洛阳王心无大志,每日只喜吟风弄月,因洪灾一时懈怠致使洪灾泛滥,文宗震怒之下废其太子之位。

洛阳王太子之位被废后,诸位皇子纷纷结党某位,其中为首的便是以先帝东郡王为首与以皇九子淮南王为首两党派之争。

两I党事涉诸多皇子,官员亦牵涉其中,淮南王为夺皇权甚至不惜发动政变与藩王联手谋反,匈奴更是趁机起兵攻齐,内忧外患之下,大齐险些国土分裂,后被当时为东郡王的先帝镇压,因政变发生在乙辰年,齐国史又称“乙辰之变”。

自乙辰之变,那时身为东郡王的先帝深得文宗圣心,于文宗去后携昭继位。

然事关当年还有另一番说法,传闻文宗当年并非意图传位于东郡王,而是更属意为皇十二子的长沙王。

长沙王与东郡王一母同胞兄弟,然长沙王一向待人亲和,通文墨,颇具文人风骨,最注重兄弟情义,为人持重从未事涉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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