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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永承帝(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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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甘宽觉得父亲在外苦干多年,一朝回京,却是借助徐家,怀疑父亲的心志已经发生改变,

不配再与他为伍,是以并没有接纳父亲的投诚,对不对?

如今甘宽挑头说起桑闳旧案,实则也没有想过寻求父亲的支持,是不是?

虽如此,但甘宽却可以为我们所用,无论甘宽是否变节,至少他是如今明面上,唯一一个愿意为外祖父鸣不平的人。”

景赢笑得很温和,“我的这张脸,便可以派上用场了,以桑闳之外孙的身份出现,引那群牛鬼蛇神出来。”

景圆微微点头,景赢又笑着说,眼中意味深长,

“我们手中证据少,但是推动陆淌现于人前的推手,却一定握有证据。

本来陆淌在永承帝手中藏得好好的,却突然被人截胡了,你说,坐在高位之上的永承帝,现在心慌不心慌?”

永承帝正大发雷霆,身边的大太监李屏低头颔首不发一言,鬓边冷汗涔涔,

而台下正跪着护城司司使应参,应参的额头被砸了一个血坑,正朝外汩汩流着血,应参却依然一副恭谨的模样,

“臣办事不力,请皇上责罚!”

永承帝扯扯嘴角,表情模糊,“查出奸细了吗?”

应参点头,“已经处理干净了,此番彻查揪出八个已经背叛的叛徒,经过严刑拷问,其中有三个吐口,

说是被人拿捏住了亲眷,是以不得不铤而走险,找来一个和陆淌相似的替死鬼,将陆淌换到了对方手中。

对方全然黑纱蒙面,他们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觉得对面的口音有些奇怪,不过他们并没听出是哪个地方的口音。

本来瞒着我们将陆淌掉包这件事,他们都很心虚,没想到陆淌一直没出现,他们后面就放下了心,

那时他们以为是陆家的好友出手相助,想要救陆淌一命,却没想到,如今的陆淌不止疯疯癫癫,

还堂而皇之的跑到大街上叫嚣桑闳的事情,他们便被吓破了胆,稍微听到点风声就急忙跑路,正好被臣捉到。”

永承帝半阴着脸,“依你之见,该是谁做的?”

应参跟了永承帝数十年,最开始是永承帝尚在潜邸之时的侍卫,

在永承帝跨登龙门后,便接手了护城司,负责京畿地带的安全,算得上是永承帝的左膀右臂之一。

应参佯做沉思状,“赵家应该不敢,当年那件事他们出了力,如果要牵扯出来,他们自己也逃不脱,

反倒是唐家,在朝堂之上步步紧逼,似好像打算借这件事撕下赵家的血肉,”

应参又为此找补了一句,

“许是最近赵氏树大招风,而唐家被逼得有些狗急跳墙了,不过臣倒不觉得唐家能从护城司手中夺人。”

陆淌被抓走后,明面上是关在天牢,实际早在进去的第一天就被换到了护城司的黑牢内。

护城司暗地里专门替永承帝干些阴私勾当,而且干事的人也分明面和暗面,景圆接触到的业务还只是护城司里面最为光明正大的一种。

应参设置了专门的地方来看管一些见不得光的人,被称为黑牢。

永承帝当时因为拿不准陆淌手中有什么证据,又不知道陆淌会将那些证据交给谁,

只好隔绝了陆淌与外人沟通交流的一切渠道,并且把所有陆家相关的人全部都纳入了监视范围中,确保一切都万无一失。

却没想到,还是没有防住,有人换走了陆淌,就相当于拿住了陆淌手中的证据。

偏偏,永承帝不知道陆淌给自己留了什么后手,但是这种超出他掌控的感觉却让他如芒刺在背。

永承帝也知道唐家人是个什么德信,如今唐家的中青一辈,没有什么立得起来的,全是些庸常之辈,

永承帝都费心费力扶了那么久了,愣是一个能和赵家人对打的都没有!

永承帝暗自扼腕,洛王一脉还是太弱了,太弱了!

如今又不知道受了什么人挑唆,在这里上蹿下跳,想要借桑闳的事情来对付赵氏,光凭唐家人的脑子和胆子,他们想不出!

应参忽轻呼一声,“洛王如今与萧家联姻,只怕是萧家也不甘心郡主嫁给一个平庸的王爷。”

永承帝看了应参一眼,是呀,萧家,他给洛王拉的姻亲,想要萧家再来扶一扶洛王。

是,洛王平庸,永承帝承认,但是太子就不平庸了吗?

太子平庸,但是有了赵家的帮扶,太子也将就看得过去,至少,在赵家的帮持下,太子做个平平无奇的守城之君足够了!

可既然太子都能被赵家帮扶起来,洛王怎么就不能在他的帮扶下立起来?

在永承帝心中,也是存着心思要和赵家争一争高低的,省得世人老觉得他当初是靠着赵氏的扶持上位!

他不是!

他比太子和洛王厉害多了!

赵家是能耐,但他自己也是能耐的!

因着这种隐晦的心思,永承帝对着太子并不是十分的喜欢,这种感觉,就好像照镜子,

对方和自己一模一样,优点和缺点也都相似,而这对于一个登基多年、养出了自大和狂悖习气的帝王来说,无疑是难以忍受的。

永承帝怎么能容忍一个尚是瑕疵品的自己,天天在自己面前晃,天天提醒自己,你无能,你平庸,你是靠着赵家上位的呢?!

所以永承帝要自己亲自扶起一个阿斗,以此来证明他自己不是被扶起的那个阿斗!

永承帝偏心唐贵妃,处处照料唐家,处处扶持洛王,皆是出于此。

可是洛王和唐家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他失望了,以至于永承帝如今有点心灰意冷。

他虽高坐在帝位之上,却有了些许惶恐,这位已至中年的帝王,不免心生怀疑,心中生疑,话也不自觉问出了声,

“莫不是朕当真如此无能?”

话音一出,没人敢吱声,也没人敢抬头看。

但是最终永承帝没有选择内耗,他将一切罪责都归咎到了唐家和洛王的无能上,

是以近段时日,永承帝才会对洛王和唐家大加斥责,频频处罚,而连日来的大动肝火,使得永承帝有些气竭。

此时永承帝无力地靠在龙椅上,神色不太好,不知想到什么,小声骂了句,“一群逆子,真是不让朕省心。”

永承帝将高钊也骂进去了,实则永承帝对这个儿子的观感十分复杂,高钊倒也不是因为无能而被他迁怒。

跪在地上的应参不敢接话,只能转移话题,“萧家世子和郡主进京,除了最开始办席宴,其余时候大多都缩在王府里,

旁人的宴请都很少参与,臣猜测,许是因为办宴席那天出了些岔子,导致他们如今不敢轻易和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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