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训斥刘海中!你算什么东西?(1 / 2)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四合院里回荡,像点燃了爆竹的引线,瞬间炸懵了所有人。
刘光天捂着脸,火辣辣的疼让他眼冒金星,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他懵了,从小在院子里横着走,在外面混也没吃过这么大亏,今天竟然被当众扇耳光?
他下意识想挣扎,但手腕还被秦卫东死死扣着,动弹不得。
刘海中那张胖脸先是煞白,继而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指着苏远:
“你,你你.”
“你敢**?!”
声音尖利却透着色厉内荏。
他身后的刘光齐和刘光福也傻眼了,一时不知该冲上去还是后退。
苏远甩了甩手,仿佛只是拍掉了一点灰尘,眼神冰冷地扫过刘家父子。
最后落在秦卫东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教弟弟生活常识:
“卫东,看清楚。”
“对付这种不长眼、没规矩的东西,别犹豫,该教训就教训。”
“打了也是白打,你看他们敢放个屁吗?”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气得浑身发抖的刘海中,嘴角勾起一丝嘲讽:
“至于这位‘管事大爷’?”
“呵,说白了,就是街道办选出来给邻居们调解**、跑跑腿的。”
“大家伙儿给面子,叫声‘大爷’。”
“不给面子,那就是个摆设。”
“拿着鸡毛当令箭,真把自己当盘菜了?笑话!”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前院每一个角落。
围观的邻居们,包括阎埠贵在内,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这话太狠,太直接,像一把尖刀,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刘海中这两年苦心经营的“官威”。
更让众人心里暗爽的是,苏远的话如同预言。
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直颤,拳头捏得死紧,胸口剧烈起伏,眼看就要**。
可最终,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狠狠瞪了苏远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走!回家!”
竟是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敢撂下。
刘海中拽着还在发懵的刘光齐和刘光福,像斗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地拖着还在秦卫东钳制下痛呼的刘光天,狼狈不
堪地挤出了人群,消失在通往后院的月亮门里。
“噗嗤.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压抑的低笑声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这两年受够了刘家气的人,此刻只觉得无比解气!
苏远还是那个苏远,一回来就把这歪风邪气给刹住了!
苏远没再理会,帮着秦卫东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叮嘱道:
“安心住下,该上班上班,该练习练习。
“记住,咱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谁要是敢蹬鼻子上脸,别惯着,直接怼回去。
“有姐夫在呢。
交代完,苏远便骑车离开了南锣鼓巷。
傻柱晚上回来,也听说了前院的热闹。
要是平时,他肯定得幸灾乐祸地跟许大茂他们八卦半天刘海中吃瘪。
但此刻,他满脑子都是自己的糟心事,只是“哦了一声,就闷头回了自己屋。
刚关上门,何雨水就神秘兮兮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凑了过来,小脸因为紧张和愤怒而涨红。
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
“哥!成了!
“我今天趁易中海两口子都不在家,溜进他屋里了!
“在他家床底下那个破木箱子里,真让我翻着了!
傻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问道:“翻着什么了?
“信!好几封!有爸寄来的!
何雨水眼睛亮得惊人,但随即又被愤怒取代:
“我不识字,就悄悄拿出去,给了胡同口那个修钢笔的郑爷爷看。
“他说,他说信是爹刚离开那会儿写的,问我们好不好,说想我们,还说,还说给我们寄了钱!
“哥,爹没不要我们!
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
而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拳头捏得咯咯响。
何雨水还没说完,语气更加急促:
“还有!箱子里还有张纸条!
“郑爷爷说,那是张收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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