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又惊春八(1 / 2)
混乱从连接一楼的“勾栏”区开始传染。整个翠听春丝竹也不奏了,衣带也不飘了,骰子也不摇了,架也不吵了……全被一阵混乱的呼号声替代。
又是一阵邪风吹来,那几根不知名的彩色羽毛顺着飘落到了二楼吊丧的厅堂。羽毛刚落地,就变成了五颜六色的鸟,汹涌地扑向方才还在冒着闲愁的仙门预备弟子们??
司徒善从八仙桌上跳了下来,方才一脸嗔怒的王女侠扶了扶佩剑;过道边,乔相宜和路千河对上了眼神;正在休憩的“病号”们感觉自己又行了,拿起武器库库就是干,却在被那怪鸟尖喙啄到的一瞬间……吃痛地趴成一片。
……
司徒善头上被啄了一个大包,王女侠刚出鞘的佩剑上被拉了一坨鸟屎,意识到自己扔了满地符纸却丝毫不起作用的乔相宜气喘吁吁:他总觉得那乱飞的怪鸟邪乎的很,好像会无限繁殖似的,怎么打也打不完。
唔,似曾相识燕归来?
怎么那么像万象虫!
一片鸡飞狗跳的哀嚎中,有人衣着整洁、哼着小曲,在靠窗的位置喝起了酒??
下一秒,因丢了武器所以并未过多参与打架全程的路千河眼疾手快,一掌打碎了那人的酒杯。推杯换盏间,那酒杯摔成了一个……硕大的葫芦。
乔相宜:……葫芦?!我好像知道是谁搞的鬼了。
“哎呀……我这是,被被发现了吗?”
那人一身赭衣猎猎,在和路千河掌风错落的一瞬间,轻声喃喃道:“既然被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呢。”
乔相宜刚想对路千河喊“小心”,却被一只不知从哪儿窜出的怪鸟偷了袭,陷入了天人交战中。再一眨眼,只见那赭衣少年已然快速换位,捡起了被打落的葫芦??
无名的液体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路千河眉间一蹙,方才还占据主动攻势的他立刻落于下风,他急急躲开那葫芦中可能存在的毒液,被甩到了角落里。
没了威胁的赭衣少年顿时哈哈大笑。正当路千河以为这货又要恶作剧完就地逃窜时,“朱正豪”对他做了个鬼脸,随即轻快地转身,跳到了本厅最高的八仙桌上,解开了自己的束发。
一头瀑布般的秀发落了下来。
紧接着,秀发的主人似乎要完成什么重要仪式般清了清嗓子,最终……一屁股坐在了八仙桌上。
只见??“朱正豪”翘着二郎腿,比了个兰花指,捏着嗓子,用全场都能听到的音量喊道:“各位仙门的接班人们,你们好。我是容音寺的话事人??郝珍珠,很高兴见到你们。”
……
几个负伤还未痊愈的“病号”差点一口喷了出来,还有几位执剑的女修被乱飞的羽毛呛的直打了个喷嚏。乔相宜扶起被葫芦水甩了一脸的路千河,却在看见八仙桌上那位的尊容时??差点背了过去。
朱正豪……?郝珍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