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伪装(1 / 2)
临近新年却出了这么一茬子事,一夜之间,本该喜气洋洋的皇城笼罩着阴霾,数具尸体中不少是普通百姓家的儿女,父母悲痛欲绝,跑到大理寺击鼓鸣冤,跪在曙光司门前哭喊求公道。
曙光司,江砚珩用尽手段,可罗明依旧一口咬定是受太子指使,三叔诊脉后断定此人神志不清,已经因炼丹走火入魔。
江砚珩听着外面的哭声,揉了揉眉心,兜这么大一圈陷害太子,六皇子还真是煞费苦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事尚未解决,凌云快步来报:“殿下,我们在洛云观附近发现铩羽楼踪迹。”
江砚珩略微思索片刻,让尤钰留在曙光司,自己带人去追。
江砚珩与黑袍人交手,打斗中击落了他的面具,黑袍反应极快在杀手的掩护下全身而退。
而留下的杀手如同认定了目标的虎豹豺狼,咬着他们厮杀,凌云率领曙光卫几乎耗尽力气才杀尽这群怪物。
江砚珩抹去脸上的污血,弯腰捡起掉落的面具,黑如潭水的墨瞳半眯起来,因其黑夜光线不佳,他并未看到那人的正脸。
但黑衣人遮脸速度之快,似是极不想让他看到正脸,看来是熟识之人。
忙了一夜,江砚珩在天微微亮时才回了府。
他披着寒气刚推开房门,一个人影就迎了上来,女子笑盈盈地扭着腰肢走过来,“殿下可算回来了,忙了一夜可是要沐浴,我替殿下更衣。”
殿下?
江砚珩唇角刚扬起的笑意顷刻间烟消云散,连带着目光都冷了几分,他后撤半步避开她神来的手,抬眼扫过房内,不露声色地打量着眼前人,久久才开口:“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忙。”
言罢,他转身出了竹韵苑,面色愈发冷峻,回头看着亮着微光的院子,目露寒光。
他唤来暗卫,冷声问道:“今日夫人出门可有发生什么事?”
暗卫:“街上突然出现了两匹发狂的马,属下正要现身时,发现有人暗中想要借机偷袭夫人,已经被属下杀了。”
听完暗卫的禀报,江砚珩周身气压愈发低沉,暗卫瞄了一眼殿下,触及到殿下眼中迸发的杀意咽了咽口水。
要知道,殿下鲜少有动怒的时候,更遑论起了浓烈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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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天光大亮,小雪簌簌飘落。
此事昨夜传到皇帝耳中时,江黎怒火攻心,一口气没喘过来吐血晕倒,宫中乱作一团,第二日也未照常上朝。
此前劝过陛下立储君须得从长计议的大臣们似是闻见了臭鸡蛋的苍蝇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口口声声喊着北旭国不可落入这样的储君手中,跪在殿外求陛下废黜太子,直接定了太子的罪。
江黎下令彻查此事,禁足太子,大臣仍旧依依不饶,认为陛下偏爱太子,实非明君之举,在殿外哭天喊地,劝陛下莫要再一意孤行。
直到江黎杀鸡儆猴,叶知非代为传话,将带头哭得最欢的那位大臣革了职,其余人才闭紧了嘴,雪愈下愈大,上了年纪的朝臣遭不住天寒地冻的,也便回去了。
硬邦邦的鞋底踩在尚未清扫的薄雪之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叶知非撑伞站在高台上,看着偌大的皇宫,神色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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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呼啸卷着碎雪打在窗上,纪宁萱猛地睁开眼,似乎做了可怖的噩梦,尚还惊魂未定。
屋内炭火燃得旺盛,她撑起身子揉了揉眼,意识还有些迷糊,看见窗前站着的两个人,一高一矮,她迟疑喊道:“砚珩?”
那人扭过头来,矮小的身影率先跑了过来,喜道:“嫂嫂你醒啦!”
“五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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