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40第40章 (1 / 2)

加入书签

豪华马车前的四匹骏马已遭尸鬼吞噬,吃得连个残渣都未留下,而那驾驭马车的马夫也已沦为行尸走肉,正与其他尸鬼相互撕咬。

唯有那华丽的车身孤零零地停在尸群之中,车身上显然被人施了术法,使得尸鬼暂时无法靠近。

虞梨一眼便识破了其中的奥秘。

正如她所料,一位身着青衣的矜贵公子从马车中探出身来。

那人正是梁云鹤。

他衣冠楚楚,姿态依旧从容优雅,丝毫没有逃命的狼狈之感。

原来,这尸潮竟是被他吸引而来。

梁云鹤一扭头,便瞧见了虞梨,她正咬牙挥枪与尸群搏斗。

他见状,立刻一手持剑,一手拈符,与成群的尸鬼厮杀起来。

两人的目光在不经意间交汇,虞梨微微颔首,梁云鹤却对她露出了一个情意绵绵的柔笑。

那双桃花眼中深情似海的眼神更是要溺死她。

虞梨被他这一笑弄得差点失手:“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啊大哥!”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竟还有心思儿女情长。

……真是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还有错误的两个人。

虽然梁云鹤右腿有疾,行动没那么利索,但这剑法确实了得。

那剑柔软而锋利,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温柔刀。

他剑法阴柔,出剑果断,以三剑一符的手法迅速肢解尸鬼,看得虞梨有些心惊。

这病弱爱哭的美少年还有这样杀伐果断的一面啊……反差着实有些大。

虞梨与他合力击败了一大片尸鬼,但倒下的尸鬼背后,还有成千上万只“嗷嗷待哺”的尸鬼如狼似虎地向他们扑来。

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这样下去,不是力竭而死,便是被尸鬼所噬。

虞梨先前昏睡了两日,滴水未进,刚吃了一顿晚饭便出来逃命……而且她的灵力似乎在那昏迷的两日中被削弱了,运用起来十分费力。

她已经与这些尸鬼激战了半个时辰,真的快要到达极限了。

银枪的枪刃上沾满了黑色的血和腐烂的肉泥,已经被骨肉磨得不再锋利,虞梨用起来越来越吃力。

只听“咔嚓”一声,枪杆从中断裂,枪刃还插在其中一个冲她张牙舞爪的尸鬼的胸腔里。

虞梨再也坚持不住了,她筋疲力尽地撑着半截银枪,单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眼神涣散地半眯着眼,自嘲般的嗤笑一声便要瘫倒在满是尸快与污血的地上。

她的命,好像真的跟狗屎一样,又臭又苦啊。

自由自在的活着,怎么就这么难呢……

眼看越来越多的尸鬼张着血盆大口,挥舞着见骨的魔爪向她袭来,而虞梨却仿佛油尽灯枯,只能僵硬地攥着半截银枪,无力地垂着头跪在地上。

虞梨认定,她今晚就能见着自己的太太太奶奶了。

她干涩苍白的唇瓣动了动,微弱嘶哑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姑奶奶,我不是孬种。”

像是说遗言一样,话音刚落,她就“噗通”一声脸着地地砸在了地上,紧攥着银枪的那只手也终于缓缓松开了。

梁云鹤闻声心头一凉,两行眼泪漱漱而下,他红着眼眶,撕心裂肺地大喊着朝地上的少女奔去:“阿梨!!!!!!!”

梁云鹤的双手刚触及虞梨的肩膀,一道强烈的血光便如狂澜般将他震飞。

那力量强大到连那些蠢蠢欲动的尸鬼也被一并洗刷。

但它们不是被弹飞,而是在血光中直接化为灰烬。

这血光刺目至极,瞬间将整个汴梁城照得恍如血色白昼,犹如阴间地府,诡异又危险。

梁云鹤被弹到离虞梨十丈开外的尸堆上,他艰难地抬眼一看,只见一把祥云玉柄长剑如定海神针一般凌空立于虞梨的正上空。

它没有将剑刃对准虞梨,而是以一种防御的姿态保护着她……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