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第123章 (2 / 2)
他只能等,等她真正从心底接纳他。
青年埋首,沉默不语,只一遍遍用自己的方式取悦她,让她开心……
翌日清晨。
晨风从半开的殿门吹进来,满屋的旖旎也跟着散了几分。
楚殷挑起床幔,便有宫女红着脸端着水盆进来服侍更衣。
楚殷回头看了眼仍在熟睡的女子,抬手置于唇边,无声说了什么,宫女们的动作便轻了许多,连脚步声也渐渐隐去了。
楚殷挥手让她们下去了,自己起身更衣上朝。
临出门时,还嘱咐了一句:“秋风渐凉,娘娘身子弱,都小心伺候着。”
宫女福身应是。
温稚京醒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
被褥里仿佛还残留着楚殷的气息,她扭头看向床榻的另一边,那儿空荡荡的,一如先前那般。
他回京之后,日日早朝,已经许久没能与她在晨间温存了。
温稚京抓起被褥盖过鼻尖,贪恋似的深吸一口气。
长丽宫离御花园不远,用过早膳后,温稚京便去御花园散心了。
才在秋千上坐下,便听远处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这不是婕妤娘娘嘛,娘娘死而复生了?”
识得来人是谁,温稚京眉眼顿时冷了下来,她闭上眼,并不想搭理他。
裳侯玮走了过来,细长的眼睛睨着四周的宫女,他似乎酒意未消,身上还带着些许脂粉气,声音沙哑:“你们都下去吧。”
温稚京睁开眼,杏眸微眯。
周围的宫女们犹豫片刻,还是福身退下了,如今的裳侯玮,是大长公主身边的红人,她们谁也不敢得罪他。
一时间,拥簇在温稚京身旁的宫女便只剩下云竹一人。
云竹警惕地上前一步,挡在温稚京面前。
裳侯玮蹙着眉,上前一把推开了她,居高临下道:“我与你主子说话,你什么东西,敢挡本世子面前,嗯?”
温稚京蓦地从秋千上站起来,将地上的云竹扶起,怒瞪他:“裳侯玮,这里是御花园,你一个外臣,想干什么?”
裳侯玮笑了笑,目光迷离:“御花园又如何,只要大长公主高兴,别说一个小小御花园,就是你……也是我的。”
温稚京避开伸过来的手,抬手便是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啪’一声,直接将裳侯玮打醒了,他不可置信地摸着脸:“温稚京,你敢打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以为你还是那个人人敬仰的珈洛公主吗?我告诉你,只要我想,我就可以告到大长公主那里,要了你的命!”
温稚京的目光被他脖颈上的痕迹吸引,她历经人事,一眼便看出那是什么,此刻还不到巳时,裳侯玮却这般模样出现在御花园之中,姿态轻浮,一口一个大长公主……
温稚京愕然看向他:“你与大长公主……你们……”
裳侯玮轻笑,轻佻地打量着温稚京:“看来,还挺识相嘛。”
温稚京涨红脸:“不知廉耻!”
裳侯玮却忽然朝暗处低喝一声:“来人,将这个不知尊卑、冒犯本世子的贱婢拿下!”
话音刚落,不知哪里来的几个宫人便将云竹擒住。
“婕妤!婕妤救我!”
温稚京被另外几名宫人架住,她怒目而视:“裳侯玮,你敢动我的人?!”
裳侯玮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张盛怒之下涨红的小脸,目光缱绻,他擒住她的下巴,低声笑了笑:“怎么,娘娘要去陛下那告我的状?我不怕实话告诉你,抓她,是大长公主授的意。”
楚雅?
温稚京惊疑不定,瞪着他,甩开他的手。
裳侯玮也不生气,挥手让人将云竹带走,才命人放开温稚京。
“怪呢,只怪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触了大长公主的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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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殷才回到长丽宫,便觉得宫里气氛不太对,询问了一番才知道,楚雅命人将云竹带走了。
他迈进内室,便瞧见伏在软榻上的瘦弱身影。
心里蓦地一疼,他快步上前坐下,将人抱入怀中,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安抚:“此事,我已派人去办了,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温稚京眼眶通红,吸了吸鼻子。
她哭了许久,眼睛红肿一片,被泪水浸湿的肌肤薄得像一片纸,从里透着血色,楚殷心中疼惜万分,手上甚至不敢用力。
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温稚京抓着他的衣襟,埋在他怀里。
听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声,青年默默拍在她的后背安抚着。
良久,温稚京才抬起头来,哽咽地看着他:“裳侯玮如今得了楚雅的势,虽举止轻浮,但说的话应是不假,他今日抓走云竹,想必是前些日子我派云竹打听景仪宫之事落到了楚雅的耳朵里……她这是要杀鸡儆猴。”
想到云竹可能会出事,温稚京心里便一阵自责后悔。
楚殷将她紧紧搂入怀中:“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疏忽了,我了解姑姑的秉性,该早做防备才是。”
温稚京:“我知京中凶险,像今日之事,必然不会是最后一次,今日她这么着急带走云竹,说明孟晴之死,与她脱不了干系,她越是想隐瞒,我们便越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约莫一刻钟后,楚殷的人来报,说秦嬷嬷昨夜跳井了。
温稚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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