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锁]nbspnbspnbsp[此章 节已锁](2 / 2)
温稚京正警惕地关注着屋外的动静,腰身忽然被人揽住。
炙热的温度从掌心传到她的腰上,温稚京惶恐抵着他:“你要做什么?!”
适才勉强拉回的些许理智,在碰上她的刹那,顿时消失了大半,青年强忍着,才没有将她占有,只是气息愈发粗重,下腹的燥热几乎要将他烧透了。
“别出声……”
他喘着粗气,“此地不宜久留。”
说罢,不顾温稚京的挣扎,大掌紧紧扣住她的细腰,趁着屋外之人没注意,从窗户翻了出去,进了另一间屋子。
与此同时。
原先的那间屋子被人打开。
娄清泽不顾阻拦,冷着脸在屋内找了一圈,却没见到人。
……
“帮我……”
床幔垂落,将里面的光景遮挡住,温稚京再一次被摔在榻上,高大的身影顷刻间欺身而来。
青年伏在她身上,默默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却不再做任何过分的举动,只是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在她耳边喘着粗气。
湿热的气息不停喷洒在耳朵上,他的脸贴在她的脖颈上,异常的烫。
贴着她的肌肤,身体也随之升起一股异样的酥麻,顺着脖颈蔓延而下。
温稚京忍不住细细颤抖起来。
手腕被他攥住,他支起身子,黑眸摄住她。
几乎瞬间,温稚京读懂了他的意思。
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两人初次坦诚相对那日。
他同样遭人暗算。
百般无助之际,用一双黑眸凝着她,乞求着,低声诱哄着,带着她的手探入被褥里。
那是她第一次与男子亲近。
虽说两人成婚多年,但她始终不敢越雷池半步,若非裳侯伟,以楚殷当时的性子,怕是要与她一直相敬如宾。
那时两人都对那事一知半解,唯有遵循着本能去靠近彼此。
于是动静太大,第二日皇祖母意有所指的话语,温稚京便知那晚之事已经传到皇祖母耳朵里了。
自那之后,好几日,她的手连筷子都拿不起来,只能让紫珍伺候着。
……
温稚京红着脸,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沙哑得不行:“你自己不可以吗?”
似乎想到什么,又补充道,“或者……或者我去给你找人!”
楚殷却按住她,闷闷的声音传入耳畔:“不一样的。”
颈侧的肌肤传来一阵湿润,温稚京以为楚殷又在啃她的脖子。
身上的青年却只是将脸埋进她的发间,似乎正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难以遏制地喘着气。
温稚京短暂错愕,随即便反应过来。
楚殷他??竟然哭了?
青年忍得身子控制不住颤抖起来,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遏制住那股要将身下之人剥光占有的冲动。
他翻身下来,看着瞬间躲到角落里的女子,声音颤得厉害。
“温稚京,我要忍不住了。”
温稚京紧紧捂着破碎的衣襟,本想不再管他,又听他说,“这次,不用你动手。”
他红着脸,难|耐地仰起头,扯过褥子盖在腰间。
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吩咐道,“你去屏风后面……待着别动……”
温稚京犹豫了一会儿,见他实在痛苦难以纾|解,便顺着他,起身绕到了屏风的后面。
女子的身影宛若精巧蝶影,翩然落在朦胧的牡丹屏风上。
只一眼,楚殷便再也克制不住。
屏风后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他的声音掺了挥之不去的欲念,不似先前那般清洌,反而像一个个小钩子,勾得她心猿|意马。
屋外隐约传来娄清泽和杨徐的声音。
两人还在屋外拉扯些有的没的。
娄清泽找不到她,扬言要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找。
那杨徐也不是吃素的,横竖此地是他的地盘,岂容娄清泽一个晚辈在此放肆。
二人嚷嚷着要报官。
温稚京呼吸微滞,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外面的人闯进来。
屏风后的动静渐渐大了。
温稚京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闺阁女子,甚至屏风后躺着的还是她的前夫。
那呼吸声沉重冗长,其中掺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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