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第109章 (2 / 2)
像是为了抵消她的防备,楚殷将玉哨还她之后,转身便走,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任何动作。
甚至至始至终未曾给过娄清泽半个眼神。
仿佛他出现,只是为了还她玉哨。
娄清泽就算再愚钝,也看出两人之间萦绕的某种微妙情愫,他抿了抿唇:“稚京与杨兄……是旧相识?”
“不是。”
马车碾着落叶渐行渐远。
楚殷从树丛中走出来,静静望着马车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车轮的轱辘声传来,才舍得转身离开。
只是下一瞬,黑暗骤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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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再次清醒时,楚殷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熏得他头昏脑涨的。
他皱着眉头起身,却见一个衣着粗布衣的老翁挑开帘子走进来,他的手里还端着一碗汤药。
随着老翁进来,屋里那刺鼻的药味更重了些。
骆老嫌弃地瞥了一眼青年:“看什么看,不记得我了?”
楚殷盯着他看了半晌。
“你是……骆老?”
骆老轻哼:“还行,没烧坏脑子。”
他将汤药递过去,“喝了。”
楚殷迟疑地看着他手里的汤药,骆老见状,冷笑一声:“怎么,怕我下毒啊?”
“不是。”
见他接过汤药,骆老的脸色才好了几分。
“你说你,淋了雨就好生养着,偏要跑出去吹风,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你这么糟蹋。”
青年眸光微动,并未言语,只默默低头将碗里的汤药一一饮尽。
骆老没好气道:“若不是我偶然路过,你怕是死了也没人知道,都和你说了,趁早扔了你那些破药丸,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楚殷蓦地出声打断他。
为什么?
“你以为世上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喜欢用最坏的心思去揣测别人?”
楚殷抿唇,良久,才低声说:“多谢。”
见他脸色苍白,骆老到嘴的狠话又咽了回去,冷哼了一声。
“罢了!这一次,我已施针为你压下了体内的毒,原以为你那破药丸真能让你撑过半年,但我看你的心疾复发越来越频繁了,下一回若是毒发,是生是死可就不好说了。”
若是修身养性,好好养上几个月,或许还能勉强撑过一年。
骆老看着一言不发的青年,还是忍不住劝道,“上次说的治疗方案,你要不要再认真考虑一下?”
屋内忽而陷入寂静,唯有风穿林而过的沙沙声传来。
见他沉默,骆老又道,“你身上的毒虽罕见,却并非无解,只是解药难配,我只能用银针暂时压制住毒性,先前提到的以毒攻毒的法子,虽只有三成的把握,但你若信我,我必全力以赴为你解毒。”
青年忽而笑了。
“这毒解不了,别白费力气了。”
骆老气得跳脚:“你都没试,怎么知道解不了!”
楚殷眼眸幽深,望向窗外。
“我知道这是什么毒,也知道解药在哪儿。”
“你……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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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郊外一别,一连半个月,温稚京都不曾见过楚殷。
也没见到什么行踪鬼祟之人,温翁玉和娄清泽也都相安无事,似乎真如他所说,他不会再对他们下手。
如此,再好不过。
他不来烦她,她也乐得自在。
温翁玉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几日她去骆老的医馆看他时,他还能中气十足地与骆老拌嘴。
为了消磨时光,用当初带出宫的一点积蓄,她在镇上开了一家木雕小铺。
闲暇时,偶尔与娄清泽一起去祥宁酒楼吃饭,日子也还算舒心。
不过听娄清泽说,酒楼的好几个厨子前些日子都去了对面的怀景酒楼,据说被对面花了大价钱挖走的。
温稚京忍不住调侃他:“许是你克扣人家工钱?”
娄清泽佯装叹气:“唉,许是吧。”
新招进来的厨子不太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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