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待改(1 / 2)
黑曼巴蛇的瞳孔像圆润的黑色棋子,宁?面前这个黑曼巴蛇兽人的更是如此,极夜的黑,不见瞳孔的纹路,又沉,又像要将她吸入,又深,像浓而汹涌的墨海……宁?读不懂他的眼神,下意识错开视线。
这一眼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她感觉那种被盯上的感觉升腾起来,周围空气变得黏腻、流动缓慢,她不敢动,说不清是为了什么,周围声音也没有,像怕惊动了什么,引来猛兽扑食。
“?以后不要随便像这样盯着黑曼巴蛇兽人的眼睛。”
宁?听见他说,声音比之前低,带着些哑。
这是冒犯到他了?
“对不起。”宁?能屈能伸。
“我没关系,只是我们族人有的比较忌讳这个,如果碰上其他人,我担心可能会给?惹来麻烦。”
安德因捏紧了手,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面上还是一副担忧的神情。
“原来是这样啊。”宁?恍然大悟,看来以后还得注意一下各个种族的习俗。
看着宁?认真受教的神色,安德因笑,沉黑眸子里划过星子火光。
黑曼巴蛇的眼睛如同深渊,让人生怖,让退缩无处遁形,因此,黑曼巴蛇兽人就有了这样一条风俗,长久直视一个人的眼睛,便表达了深刻的爱慕,在黑曼巴蛇兽人的婚礼上,也有这样的仪式,而黑曼巴蛇兽人平时也会注意避免与人长久对视。如果有人不了解这个习俗,反盯回去,很可能就会引来麻烦。
安德因转过身,往前走,不让宁?看见自己压不住的笑。
?对这里完全一无所知呢,像没有长角的羔羊,不经意进入荒野,只有没什么长进的生存技巧,如果遇到陷阱或是什么野兽,她会被吓到吗?
没关系,他愿意帮助她,而她只用做自己就好了,但那个人只能是他。
这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
他步子迈的不快,宁?默默跟在后面,快步穿过人声嘈杂的医院,脑子里却一直在想。
蓦然来到这个世界,她像一只失去纤绳的风筝,被四面八方来的风吹裹着,飘在厚厚的云里,失去来处,也不见往路。
安德因,无疑是其中最猛烈的一股风,一开始的暴戾,凶狠到令她惧怕,后来因为案子或是无可选择地跟他走,到从何瑶口中听到关于他的只言片语。
到现在,她发现自己好像正被他隐约牵引着,但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她却无从回答。
他的态度悄然转变着,这很奇怪,但她说不上来具体在哪。
宁?就这样心里揣着事儿,跟着安德因一路通过电梯,直到在顶楼房间看见科诺雅才醒过来,她没想到能在这儿再看见她。
科诺雅还是穿着白大褂,一头短发简单扎在脑后,戴着口罩,露出一双笑眼。
“怎么了,不认识我了?”科诺雅伸手摆出请坐的姿势,提示她在她对面的软座上坐下。
“没想到在这儿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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