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潮人(1 / 2)

加入书签

大雨迎面浇下来的时候,呼延正躺在桃花小院的大树下打盹儿。

台阶上静了音的电话拼了命地狂闪,宋大医生的名字在屏幕上刺眼得像个追命符,呼延回头看了眼,没怎么犹豫,继续端着盛满草药的簸箕往屋里狂奔。

淋烂了的草药直接毁尸灭迹,半好不坏的往底下藏藏,最后尚且能蒙混过关的几捧铺开盖在最上层。

干完这些,呼延拍了拍手上的草药碎渣,满意打了个响指,然后才慢悠悠拾起手机点开接通,再次一屁股躺进椅子里。

“呼!延!真!”失传多年的狮吼功从电话那头传出来。

宋医生对外的形象一直是温文尔雅,印象中如此失态的情况只出现过三次。

一次是呼延小学三年级打抱不平打掉了班里小胖子一颗牙,宋殊被叫过去赔礼道歉,对方得理不饶人,非要呼延的一颗门牙,温文尔雅宋医生撸起袖子和小胖子妈干起了架。

另一次是呼延那个出轨后准备净身出户,还没办完离婚手续就出了车祸的亲爹死讯传来的那天,宋殊料理完后事,又给呼延做好了晚饭,很平静地回到卧室,紧接着从门后传来的那嗓子歇斯底里的哭声。

再有一次,就是这回了。

呼延猜到事态严重,但没想到会如此严重。

她在宋殊这儿一向没什么信誉度,大事小情能交给别人做的宋殊坚决不会交给她。

今天是特殊情况,小院里能支使的劳动力都碰巧出了门,宋殊急着去隔壁村民家里头出诊,难得对她委以重任,知道自家闺女操行,临走前还再三叮嘱。

“就这点小事我还能办不成吗?”呼延当时掷地有声保证。

面对质问,呼延不带半点心虚的,屁股不离板凳地挪着椅子腿把垃圾袋扎了个捆,“收了收了,放心,您那一堆宝贝好着呢。”

宋殊明显不大信任,苦于无法立刻查证,只能任呼延满嘴跑火车。

“让你去六婶家打两斤酱油你不会也没去吧。”宋殊又发话了。

“当然??”呼延瞅了眼旁边空荡荡的酱油壶,面不改色地继续说:“打好了。”

边说着,懒散地拎起伞和酱油壶从躺椅里起身。

肥猫夜宵在一旁淡定路过,摇了摇尾巴甩她一眼,蔑视意味浓郁。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