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2(2 / 2)
侧柜旁摆了一面落地镜,祝抒好一边穿一边发现自个儿身上的“烙印”跟星点子似的,难怪早上醒来时浑身都带着点破皮的刺疼。
想到这他又旋身,见到那些深深浅浅的红色,又是一阵窝火。
祝抒好身板薄,比起其他骨架结实的人便显得小了些,但整体上健康匀称。他平时又很是注重肤色,遇上大夏天恨不得喷完一整瓶防晒喷雾再出门。如今莹白的背脊上几乎全是掐出来的淤青,甚至还有一时褪不去的指印。
“玩这么大……”他将视线挪下,暗暗地骂了句,“这人属狗的吧?”
但此刻祝抒好无心再去寻那位昨天乱“啃”自己的大变态,刚套上衬衫就发现最上面的扣子绷掉了几个,他便想着加快脚步回宿舍换一身衣服再赶去上课。
祝抒好刚要风风火火出房门就发现柜角那边放了一套崭新的带着吊牌的毛衣,愣了一下,又环顾了四周,觉得莫名其妙。
这变态人还怪好的?
祝抒好将衣服拿起来抖了抖。
但是这变态为什么买的衣服这么幼稚啊?
鹅黄色的毛衣宽宽松松的,内搭是一件暖白色的衬衫,祝抒好都能想到自己穿上的时候得是多周正礼貌的一小男孩。
但时间迫在眉睫,他也来不及选。换在平常他肯定不会将衬衫最顶上的扣子给扣上,勒的慌。但祝抒好望着镜子中锁骨处时隐时现的红印子,闭了闭眼还是忍着给扣上了。
等到祝抒好换上那套衣衫马不停蹄赶到教学楼时,已经过了一节课了。上楼梯的过程中又接到周星然打来的催促电话,正好铃声响起,他摸着墙一边应着,问他坐哪儿,一边悄悄地推开阶梯教室后门。
可奈何这教室门估计是陈年旧门,一推拉就起了吱嘎的声儿,他凭着不远处讲台上讲课人略微的声音听出来了??他大概是被捉了个正着。
祝抒好放下手机,没听清电话里的周星然说了什么。他有一瞬间的尴尬,但转头一想,周星然既然替自己搬了个“肚子疼”的说辞,那就要物尽其用,这么想着就十分镇定地走进去了。
祝抒好低着头,顺势坐在了倒数第几排,他刚坐下就被点了名。
“刚进来的,最后一位同学。”
祝抒好的心咯噔了一下,回想着上节课胡教授也没这么严厉,头就跟鸵鸟似的低了下去。
手上没笔,书估计在周星然那里,还迟到,祝抒好觉得这学期这门课要完蛋。
“对,就那个穿黄色毛衣,花灰色裤子,刚进来的男生,你站起来。”
祝抒好这下想装死都装不了,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他感到如芒在背。
“你是哪个组的?不是让你们小组坐一起汇报吗?怎么自己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
汇报?什么汇报?
祝抒好虽然吊儿郎当,但在学业上还是上心的,他并不记得上周胡教授有布置小组作业。
正当他疑惑地抬头那一瞬间,他忽然听到前两排的人捂着嘴说了一句。
“这不是艺术学院的祝抒好吗?”
“……好像是诶。”
话音刚落,祝抒好以他那5.0的好视力认出了讲台上的老师不是胡教授,并且PPT上摆着的也不是他专业的课,而是解剖学。
他走错教室了!
祝抒好“唰”地一下捂住半边脸,眼神收回的那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