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2 / 2)
那证物被人双手捏着两角朝各人展示了一番。到自己跟前的时候,徐心终是看清楚了,那上边熟悉的绣花图案,确是自己所擅长的。
她闲时也会教授些手艺给身边的人,那上面的莲花正是上次被她夸过的。而那花正是出自时常跟在自己身边的阿月之手。
她心下一颤,可还没等到堂上有人发话,甚至她都还未来得及扭头去看身后人一眼。阿月连忙慌张地朝徐心的方向跪了下来。
“主人,我、我是冤枉的,您是最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呢?”
声音颤着,就连手都忍不住去抓徐心的裙角。
“做的什么事?咱都还没开始说呢,就有人要认罪了?”此话是那帮手说的,瞧着也是一副凶悍样,没曾想这声音倒尖细着,她听着都觉得刺耳。
说完还笑了起来,眼中尽是轻蔑。
随之掺杂着一旁杯盏落回桌上的清脆声。
徐心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是谁的。她弯腰将阿月扶起来,“先起来,有什么好跪的。哭和求饶不能解决问题,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你不该求我信你,凡事只有你自己信自己才有用,若你无罪,想必也定不会冤枉了你。”
随后一个转身,面向那帮手,又道:“这位大哥,我不知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既有证据,朝大人说就是,不必在此阴阳怪气。”
那人听了自是没好脸色的,既没好脸色,也不必看他。徐心挺直腰杆也往前走了两步,“大人,这帕子是阿月的没错,怕不是被人在哪里捡到的也未可知。恕我愚钝,实在不知一条帕子能说明什么。”
某一处又传来一声冷哼,引得她与孟忠郎齐齐朝那看去。
好一会都没见其有开口的迹象,孟忠郎这才问那王屠夫:“徐心说的不无道理。你这帕子从何而来?又能证些什么?”
夜色渐深,可公堂上的话声却是愈响亮起来。许是平日里听惯了,大门口边上守着的人还能犯起困来。
“哎!你说这案子还要审多久?这几日一夜夜的争个没完,我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啊。”一官差朝自己对面的人说,顺道打了个哈欠。
“你懂什么?听说这王娘子的死因悬着呢。你没听见?昨日还说是徐少东家害的,今夜又变成了什么护卫,连人家的贴身手帕都被拿上去呈堂当物证了。”
闻言那官差摇摇头,“真是乱得很,乱得很……”
一眼望去,这临都城夜里行人虽少,可家家户户的灯笼都亮着。临着的安阳城夜里光亮却少得很,只零星几盏,不知晓的还以为是荒城。
此时,从安阳城通往临都城的官道上响起一阵急促加快的马蹄声,声过之处掀起风沙。那马匹的身后是挂着灯笼的马车,想必是有什么急事,才会在这夜里赶程。
“快些!再快些!”
凌乱的马蹄声中混杂着从马车里头传出来的催促声,听声音,像是个妇人。很快,一个男人的声音也随之而起:“娘子,光着急有什么用?这马再快,难不成它能飞起来?”
近看这马车的做工虽不是一顶一的好,可这用料却是上品。光是那帘子,看着是低调了些,可这料子是难得的好绸缎。
里头坐着一男一女,看模样是上了年纪的,穿着也甚是低调。那妇人一脸着急,而男子看着淡定许多,若是着急,想必也是担忧眼前的妇人。
“心儿都出了这样的事了,你这当爹的也不知道着急?”徐景芳急得不行,连带着眼前不慌不忙的丈夫都斥责起来。
“我急来作甚?孩子长大了,她那伶牙俐齿是随了你的,我还怕人家说不过她呢,你还怕她吃亏不成?你就放下心来罢,该是我担心你还差不多,收到消息就巴巴要往家里赶,愣是一口饭都没吃下。”方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