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过场(2 / 2)
于是这事情便一直拖了下来,直到自己腿上的外伤结痂脱落,留下一块淡淡的疤痕。他还在向阿四解释,骨伤还没好,实在是痛得很呢。
即便在伤已经大好,能够正常走路了之后,他还在能够见到阿四的时候装瘸,装作伤还没好的模样。
娄启害怕阿四一旦知道自己伤好了之后,便要循着他之前说的话,催促他去找出口。
他当然想去找,上面已经失去自己的消息三个月了,恐怕自己的葬礼早已举行完毕,母妃也不知道哭成了什么模样,而又有多少人在笑。
只不过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和阿四待在一起的时间延长一点,再延长一点,能够再多上一些时间便好了。
每日看着阿四看似毫无表情、一副冰冷的面容渐渐融化,从内里露出真心的微笑,娄启愈发舍不得了。
他每天都在尝试小心地引导阿四,听一听阿四是不是已经改变了想法。只是那些时刻不是被阿四巧妙的避过,要不然便是直接当做聋子,不回答算了。
所以阿四给予他的答案仍旧是不明确的,最起码在他看来。
后来终于有一天,他躺在床上,而旁边躺着阿四??他们早已经适应了在同一张床上睡觉,照阿四的话来说,天越来越冷了,算是对于娄启的恩赐。这恩赐娄启当然乐嘻嘻地接着,估计阿四以为自己不愿意和其他人同一张床,所以想要强硬的态度也没有强硬起来,反而最后还让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那时候他问身旁正面壁睡觉的阿四,他知道他还没有睡着,问:“阿四啊,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呢?”
等了许久,那边才悠悠传来回答声,不是‘不要’,而是:“好啊,等着你找到出口再说吧。”
而之后娄启惊讶地注视着他??不敢碰,因为两人之间划了一条界限,实在是因为娄启的睡姿太不好,但在娄启看来睡着之后的事情哪能控制呢,所以也形同虚设。不过醒着的时候仍旧还是要遵循一些规定,所以只好注视着阿四,妄图再得到一些回答。
但是说完那句话之后,阿四便再没说过话,没一会儿便传来了令娄启舒心的平稳呼吸声。
那时候他便知道阿四睡着了,于是也没再问出口。
“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回拉结罗雪山,去看牦牛和青稞,去看远方的白云与雪山交相辉映。”
可是那时候阿四睡了,娄启只好轻轻地在他的耳旁说了一句,用了轻微地,几乎连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
自那天之后,娄启便打定了主意要寻找出口。
腿也不瘸了,吃饭也不磨蹭了,好像所有的一切精力都放到了寻找出口上。
但是却忽略了阿四。
那时候两人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少,娄启又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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