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欲摧(2 / 2)
“你们…滥用私刑……公法何在?污我之名,蔑我之志……如若西风只剩尔等目无王法攀污良臣之辈……灭亡之日自会降临!”
“快快,拿笔记下他这大逆不道之言!逆徒,竟敢还与我等谈王法!”胡江被他啐了一口在脸上,立时气急败坏命人往死里抽。
挥鞭之声响在耳边,激起心头颤动。
公山则数着,已落了二十几鞭,面前之人早已体无完肤,遍体鳞伤血肉模糊,满眼的血腥刺激得他不禁皱眉掩鼻,却不见对面之人求饶一声。
其实他今日可以不用跑这一趟的,可是不知为何,待到昀?真正无法翻身之日到来之时,他并没有预想中地欣喜,反而总有一丝说不出的郁闷憋在心头。
如若他们杀死一只手有利刃的螳螂都这般轻松,那捏死渺小的蚂蚁更不在话下。如今看似高枕无忧,可他和昀?又有何区别呢?
见昀?无气地垂下了头,公山则抬手示意狱卒停手。禀退了身边所有人,他起身走上前。
他站在昀?的面前良久都未说一句话,向前靠近,视线在他皮开肉绽的身上游走,见他一动不动似乎昏迷了过去,他缓缓抬手探在他的鼻前。一股微弱的气息喷洒在他的指尖,他眸中一闪,收敛起面上一闪而过的怜悯。
然而当他刚将手放下,便听见一声虚弱的抽气声,而后昀?混身轻颤着,他靠近去听,便听闻他在无声苦笑,他气息不稳,可强撑着并没昏过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少给我假惺惺地摆出这种表情……斗吧,你最好就这么斗一辈子,残害忠良,之后你身边只剩下奸佞小人,行背德逆天之事,总有一天会遭反噬……”
公山则本来生出了点点恻隐之心,却不想他明明输得体无完肤,竟还在这里大放厥词。他有什么资格向他警告?他还以为自己是人人称赞的云中白鹤吗?
“你少在这里自诩清高,死到临头了,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从前我便见不得你这副自大的嘴脸,认为人人都不敌你机敏是么?还觉得自己算无遗策呢?”
昀?看着他面前之人被嫉妒吞噬的扭曲嘴脸,忽然便觉得无趣,再次垂下头,不再多费口舌。其实从一开始,他便没想明白,他们虽是同根生,却绝不可能是同路人。
见昀?不欲与他多言,公山则再次受挫,不可置信地望着他,气得发笑,上前一把拽住他的头发,逼他抬头与自己对视:“我告诉你,父皇已经派兵西去增援西骑大将军,婆川逆党全族不日便会被尽数剿灭,从此之后你的名字只会是国之耻辱,后世人提起你只会充满仇恨,你是逆贼,而我才是西风未来唯一的正道。”
昀?凝望着他眼瞳中不加掩饰的欲望,他知道他如今的灵魂早已被腐蚀得不成样子,只觉唏嘘。就像先前他无法理解他的无为,如今他也无法理解他为满足野心变为的不择手段的模样。
公山则见他还是这副不言的死样子,不知为何,总感觉他虽无言,却正窥探着他的内心,将他心中所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