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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熟悉地发出颤音:“不…”
程锦的回应,是沉默,是一路用唇游走,是上下每一寸肌理都该被他的气味附着。
在她的精神瘫痪中,隐隐约约的,她听到他在与谁通电话。
程锦:“帮我一个忙,麻烦跟我妈说今天我住你家。”
手机平放在床上。他的声音正经优雅,一只手却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拿着平时练字的毛笔。
程锦:“嗯...嗯,谢谢。”
程锦:“我声音没怎么,你想多了。”
程锦看了一眼冬旭,平静地对电话里说:“没有女的声音,你听错了,我挂了。”
*
薄薄的湿气附在黑黢黢的窗上,雨声忽大忽小,夜色有一种雾蒙蒙的凉寂。
大片昏暗的卧室内,只有壁灯卖命。
女孩的兔子玩偶不知被谁蹭到地上。整个床上酒味、洗发水味、体香荡在一起。
较近的卫生间,水龙头放水的声音并不大,缓流着,在清洗什么。
一段时间后,程锦回来了。
对他来说,净手是呵护前一种庄严的仪式,是对“食物”的尊重。
程锦侧躺在她身旁,看她如何脆弱地失态。
他将额头贴在她额头上,声音低沉。
“他的手也进去这儿了吧。”
没让她回,就这样。
程锦永远比陆泊仔细。陆泊是狼吞虎咽的,而他总是一点一点地细抠。
他脸色平平,却看她失智动情。这种细致与冷静,有点可怕。
程锦很坏。他看她快到了,就突然地抽走了。
她情不自禁动起右手,想去抓他。
好难受。
是野草、是浮萍、是紧绷的弹簧、是永远靠不了岸的船只。再重一点,再多一点,给她吧,给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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