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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生有别(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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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呃……宓儿还小,才五岁,小孩都是一样的,看不出什么聪明懂事。”

韦宓刚出生的时候韦?出征去了,后来去城防军上班,八天住在城外的营房里,两天回来住,十日一循环。

导致韦宓和这个爹爹不太熟,爹爹时不时就变成“小?哥”,变成“大舅舅”。

教育水平低不了。

夏天的时候,罗晏欠兮兮地指出了一件韦?完全不想承认的事情。

方便起见,普通的启蒙读写课程就在柳氏的族学里面学,算学和物理之类的知识由柳不寒亲自教,韦寅偶尔教一点外语。

家里的其他小孩儿:小东风、小西风、花小宝这些都和韦宓一起上课。

令人不舒服的是,宓儿的学习能力远高于小东风他们几个。

韦寅偶尔给他们说几句拗口的燕国话,韦宓听听就随便记住了,对小东风来说却是天书。更吓人的是,小东风比宓儿大几岁,高宓儿一个头,但是力气却没有宓儿大,魏国公家的血脉怎会生出柔弱之人。

罗晏说,“宓儿能记住那么复杂的燕国话,记不住你是爹爹,你这爹当的有意思。”

“你可真烦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再一次印证了,即使环境相同,人本身的能力也不同,并不是谁都能轻松地走成为上等人的路。

“你不会是没发现你比别人聪明吧?”讨人厌的人继续发言。

“不像你脸皮厚,竟然说出来。”

“人,生而不平等。这件事都被你给证明了,韦将军。”

“罗少主,唯独你没资格在这件事上抱怨我。”

需要学会的东西,都不怎么难,比如这次的摘叶为刃,刚想到时觉得不可思议,两个月时间里只是偶尔琢磨一会儿,到今天就练得有些模样了。

观察云攸纾,以基础的防御剑法为目标,从东海出发练习到现在。陪练用木剑砍向他的剑,他第一反应就是把手里的剑扔了,然后全身僵直。

朽木不可雕,好烦!

在东海时,罗晏又说,“你看,四?他爹是干嘛的?”

韦?:“在我家农庄管事。”

“那四?呢?”

“在我家啊,你不认识他啊,你们不是可熟了吗?”

“四?儿子呢?”

“也在我家。”

“他兄弟姐妹叔叔伯伯?”

这个嘛,四?的哥哥弟弟们都在农庄里做事,他的姐姐妹妹们要么就嫁给铺子里的人,要么就嫁给了其他农庄的管事。

有外嫁的,那就是嫁给了相熟官员家里的佣人。

毕竟四?在宅里,他要照顾韦家的小少爷,不能牵扯政敌,一旦牵扯,被人利用,起了谋害小少爷的心思太过麻烦,不得不管。

所以,他的亲戚嫁娶都是熟人家的佣人。

“问题来了,四?他爹给你爹做佣人,四?给你做佣人,他儿子九成要给你儿子当书童。”

“所以?”

“所以,这和前朝时的卖身奴有什么区别?”

“我家可是付工钱的。”

四?每月六两纹银,另外包全家人衣食住行,喜事、丧事、进学。

罗晏摊摊手,“知道你家付工钱。”

“你非要用我家人举例子,你就不能换个人举例子,搞得象是我虐待了四?一样,明明只有他折腾我的份。”

韦家待人好,是特例中的特例,亲戚少,宅里佣人也极少,不进新人不出旧人,终日闭府,好管,没有人吃里扒外。平常的官员家里,只算亲戚都有一大把,关系复杂,利益牵扯极广,脏事多,佣人牵涉亦多。

比如栾凤,一个郡守而已,官不过从四品,远在丕州,手下最亲信的人竟然是三面间谍。

还有柳家,什么买办啊,送菜的,送肉的,送果子的,各房小厮各房小丫鬟,常有收钱办事儿的,三表姐管家,时不时就得清理出一批人。

慈悲为怀,总不可能都杀了,打人也不对。

直接放了,恐他们记恨,留下后患。

送到偏远农庄关起来做农活,派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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