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金石二(1 / 2)
冉愉探头,似乎在确认他们有没有走远。
常?轻咳一声,小声道:“等会儿我陪你去找。”
郁离赧然,趁冉愉没往这边看,踢了他一脚。
直到林中的那几道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冉愉才回过头,正襟危坐:“总算找到只有我们三人的机会了,我是想和你们说说关于秘境的事情。”
常?往火堆里添柴,北境的夜里的风简直刺骨,再加上郁离本就怕冷,还是得把火烧的再旺一些:“那你先说说吧。”
虽然常?的语气和态度很随和,但毕竟是大了自己不知道多少轮的前辈,冉愉心里还是有一丝惊慌,就像是被师长抽背课文的那种惊慌。等慌完了他又有些茫然,他明明是个对待功课一丝不苟的好学生啊,这种很熟悉的惊慌感从何而来。
他定了定神,将这些杂念清除出去,讲起他查到的一些往事:“秘境之后,我回到太虚山便开始查冉松鹤宗主的旧事。在宗门的记载中,冉松鹤确实只有一个徒弟。但是,你们也知道冉宗主是太虚山历代最有名望的宗主,哪怕是其在任期间,也不乏有狂热,呃比较崇拜冉宗主的人。其中有一位写了一本详尽地冉宗主起居录,我在藏书阁发现后,便花了三天时间细细看完……”
郁离愣住,三天才看完,这起居录是得多厚,这人是扒在冉松鹤腿上吗,走到哪跟到哪,竟能写那么细。
冉愉接着道:“谁知这一看,还真叫我看出些端倪。在我的刻意寻找下,我发现这本起居录中,前后两部分的记载有些细微的区别,前面的部分堪称事无巨细,后面的记录在一些地方却会让人觉得衔接不上,就像是被无端删去了一些内容。而这前后两种差别的分界线,是一桩平平无奇的小事,在冉宗主出任太虚山掌门之位的第二年,他代表宗门前去佛教圣地交流,并且在那里闹了些不愉快。”
“不愉快?为什么?”郁离问。
“不清楚,起居录里没有记载。”冉愉顿了顿,“但重点也就在这里,他去的是佛教圣地,这与与秘境之中的佛教圣树无忧树恰好对应。”
感到周身有了暖意,常?停止向火堆里添柴,捏捏鼻梁:“看来我们在秘境里看到的东西是真的了,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啊。说到这里,从秘境出去后,我也回上清境查了查,不过什么都没查到,上清境的藏书阁里都是些功法,没有史书。这件事代表的意义太大了,我也不敢随意向人打探,而且看秘境壁画上记载的年代,上清境里的人早不知道换了多少批了。”
“我更没有地方查了,也没有新线索。”郁离摇摇头。
常?叹气:“行吧,那先到这里,我们各自再查查。”
……
另一边,上清境。
姬润一踏进上清境,便夸张地垮下了肩膀,无他,上清境实在是太暖和了。他眯起眼,沐浴在上清境和暖的阳光下,感觉在北境被冻僵的四肢正在缓缓舒展。
“呦,回来啦,都顺利吧,常?人呢?”山旭剔着牙路过。
姬润一个激灵,想起自己是为什么回来,抛给山旭一句话,就匆忙往正法殿去了:“还算顺利,还有事找天尊,先走了。”
山旭摸摸头,没明白他的意思。顺利就是顺利,什么叫还算顺利?
姬润在正法殿门外,收起暖炉,顺了顺气,才抬脚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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