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另外的人生(2 / 2)
在我和弟弟的共同努力……好吧,其实我自己出资了约95%下,终于在我二十六岁这年,用赚来的钱给父亲换了仿生手臂,帮他摆脱了那个一装就排异过敏的便宜机械手臂。
父亲一边说着“怎么不把钱攒起来娶老婆”,一边被感动的晚上抱着母亲偷偷掉眼泪。
我只觉得既欣慰,又幸运。
欣慰我可以凭着努力让家人过上更舒适的生活,不再为了几万块钱低声下气地看别人脸色。
幸运我第二性别分化成了Alpha,如果九岁那晚我变成了Omega??伤重的父亲、Beta母亲和年幼的弟弟根本无力庇护我,随便一个起了坏心的Alpha都能轻易摧毁那个摇摇欲坠的家。
好在,年幼的我足够坚强,靠着努力改写了自己和家人的人生。
商学院毕业后,我很快找到了心仪的工作,薪水优渥且清闲,在办公室里倒腾几下电脑,就能靠着操控金融数字变现出令人瞠目结舌的财富。
到了成家的年纪,我靠着外貌和财富变身成婚假市场上的抢手货,许多Beta甚至Omega都私下偷偷对我表白,我却始终拖延拒绝,迟迟不肯进入婚姻的殿堂。
父母很难不理解,问我到底想找什么样的伴侣。
我只是沉默,无法向他们解释真正原因:我厌恶新婚夫妻必须向乌托邦政府申请领养一只虫类的法律法条。
我讨厌生活中被迫介入一只虫子。
从我在医院看清父亲肩膀断裂的,锯齿状X光照片以来,我每天都在胆颤心惊,防备着家里的空蜗虫因为饥饿而对着我的家人来上一口。
我不能说出这担忧,这种言论在乌托邦,是说了就会被绑进精神病院诊疗程度的狂言妄语。
但我真切地每天都在祈祷,家里那条总张着嘴巴流哈喇子的臭虫能不能快点死。
可惜,它一直没死,哪怕在母亲和我们差点流落街头的那半年,它也每天吃喝不愁,活得比谁都滋润。
毕竟我不能放任一只饥饿的虫子在家人身边,我简直要吐了,我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