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真的是林望师兄?(1 / 2)
“玄阳宗为何特意让我们住这里?”万知闲直觉有问题。
他们和玄阳宗素无交情,他还抢了谢鸣之亲徒看上的内门弟子云箬,他要是玄阳宗宗主,非得把这个小破宗门发配到最不好住的地方里,哪里还会特意让人送来玉牌,安排他们住这么好的地方?
“住所都是随机排的,寿宁峰上的院落都很好,唯有此处清静些而已。”引路的弟子道。
“可否换一处?”百里夜问。
“这……”小弟子面露难色,“住所都安排妥当,若是要和其他宗门再去换,颇有不便。”
小弟子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不想住这里,但那枚玉牌又确实特殊,他怕上头问责下来,只好说服闲云宗众人住下。
万知闲见他为难,便也不再坚持了:“无妨,只是问问,辛苦了。”
玄阳宗一个大宗门,仙门百家首宗,向来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专门找闲云宗麻烦。
估计是他想多了。
引路的弟子这才行了个礼:“百川会于正午开始,诸位稍作休息,到时请于方才的山腰玉台集合,会有弟子来引你们去比试现场。”
他传达完讯息,顺着来时路离开了。
“师父,住吗?”江北山眨巴眨巴狗狗眼。
“挑房间去吧。”万知闲弹了一下他脑袋。
“好的!”江北山咻地跑了。
其他人都去挑房间,百里夜把行李给了林望,检查了一下院中的法阵,又绕到院前院后去看了看,回院子的途中遇到万知闲。
万知闲:“怎么样?”
百里夜摇了摇头:“可能确实是我们想多了。”
“别想太多,天塌下来师父顶着。”万知闲拍拍他的肩。
住所里什么都齐全,吃的用的都有,还有一个挺大的厨房,新鲜果蔬都有,万知闲对这个比较满意:“不错,这几天为师给你们做吃的。”
“盛会期间都吃师父做的吗?”江北山问。
万知闲掐着江北山后勃颈把他拎到自己跟前:“怎么听你语气不太愿意?”
江北山被揪着后颈肉,痒得哈哈笑起来:“都到玄阳宗了,也想尝尝他们宗门的菜啊。”
“不好吃。”云箬
说“特别清淡偏爱苦食。”
“那算了。”江北山一秒钟撤回前言。
“咦小师妹怎么知道?”林望随口问道。
“……”云箬卡了一下面不改色道“我听说的。”
其他人没太在意
他们休息了一会儿把院子环境都摸熟了期间还泡了壶茶喝万知闲说是段在青送的林望大为赞叹:“段院长真是仗义疏财啊不仅给我们送了那么多吃的还给我们送这么好的茶师父你不会是把人揍了一顿抢的吧?”
万知闲大手一挥:“他自己送的!就你话多。”
“师父心虚了。”纪月辞道。
“你也话多。”万知闲默默背过身去看着窗外“景色真不错这山是真高啊。”
他的徒弟们在他身后互相交换了一个“果然是师父抢来的”眼神偷偷笑了。
除了江北山。
他跟着万知闲往窗外看十分捧场地挨到万知闲身边去了:“师父说得对这山是真的很高啊!”
快到正午他们提前往玉台去上面已经等着不少宗门的人见人到得差不多了两位候着的玄阳宗弟子朗声道:“诸位请随我走。”
他们带着大家到了玉台边缘山中雾气到了正午也未散玉台外是高耸的山崖往下是看不清深浅幽深的山涧。
他们迈步往前从玉台上走入雾气之中分别站在悬空的山壁外做了个邀请的姿势。
其他宗门人有些狐疑试探性地跟着走过去。
拨开厚重云雾原来玉台外浮着一条长长的木板桥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峰。
山峰吹来木桥摇晃。
各宗门能被选拔来参加比试的都是佼佼者自然也不惧这空中摇晃的木桥立即就有人踏了上去信步闲庭般往前其他人也很快跟上一走上木桥大家才发现看似随着风动的木桥稳得像走在平地上一样桥面也宽阔桥下的雾海在阳光的照耀下翻滚着行走其间真真是仿若人间仙境。
木桥的尽头竖着山门牌坊曰云岫峰。
是玄阳宗的主峰。
进了牌坊入山门两名领路的弟子一路介绍经过的地方大大小小十数个演武场休息所。
每个演武场入口处悬挂着两根不同颜色的长条形玉石,互相碰撞发出清越声响。
往前走了不久,其中一名弟子指着前方一处高台道:“那处就是五天后的比试主会场,在此之前各宗门的比试于十三个演武场中进行,通行玉牌上会有具体的指示,诸位注意看玉牌上场比试。”
正说着,在场不少人身上的通行玉牌发出亮光,分别对应着演武场入口处悬挂的玉石颜色。
“诸位请根据颜色入场。”引路的弟子解释道,“玉牌没有亮的就是今日无赛,可以去各处演武场观看比试。”
闲云宗的玉牌亮起的是银白色光,江北山昂着头最先找到了对应的演武场。
演武场内和其他的地方大差不差,只是玄阳宗的更大些,一面是观看台,一面是比试的演练台。
万知闲进门就去抽了签,捏着一根通体翠绿的竹签回来,亮给他们看:“哎师父这厉害手气,一抽就抽了个第一。”
江北山猛点头:“第一诶,厉害!”
百里夜翻着比试规则:“比试分三轮,咱们现在是第一轮,单人比试。”
林望按着江北山脑袋制止他真情实感的马屁:“师父您老人家什么破运气啊?还想先看看其他组的比试,现在我们变成给别人做参考的了。”
“第一场我上吧。”云箬说,“试试水,看看第一轮宗门的实力。”
“用不着你。”林望把手里抱着的零食袋子递给云箬,“你和小师弟在底下吃糕点,师兄来。”
“师兄让我去吧。”江北山也自动请缨。
林望扭了扭手臂,笑道:“给我个表现机会呗,第一轮的比试应该是最简单的,估计都是些无名小宗门,我还能施展一下,到了后面对手厉害了可就靠你们了。”
“咱们隐藏点实力。”林望严肃地说。
“是,师兄。”江北山坚定地点头。
两人迅速达成共识。
结果如林望所说,第一轮的宗门确实都是些小宗门,他三灵脉四阶的实力站到了最后,将对手击落演练台外,林望潇洒地拱手见了个礼:“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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