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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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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妈妈从此再也没了消息。

  说到最后,何?已经满脸是泪:“你如果真有本事,能不能告诉我,我妈在哪儿?她……还活着吗?”

  司明摇摇头:“很抱歉,我能看到,她已经不在了。”

  何?捂住脸嚎啕大哭,整个人都软到了椅子底下,护士想把她扶起来,使不上力,整个人都软成了一瘫泥。护士给她拍背安慰,眼圈也忍不住红了。

  司明感觉自己的心也被狠狠捏了一下,他看不见,可他能听出哭声中化不开的绝望。

  “别哭了。”他摸到桌上的抽纸递过去。

  何?哽咽着:“怎么可能不哭,那是我妈妈啊……我和她……她生我养我,我好想她……”

  “那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它去哪里了!出来啊!!有种你给我出来啊!!”

  刘木阳在窗外看到了何?的眼神,他毫不怀疑,如果此刻杀死凶手在面前,不管是人是鬼,何?都能冲上去和它拼命。

  司明:“你听说过,伪人吗?”

  何?哭得喘不过气打嗝,闻言一愣:“伪人?”

  门口正记笔记的刘木阳猛抬头:“伪人?”

  司明:“我现在可以确定,那个和你妈妈一模一样的怪物,就是伪人。”

  何?:“可是,可是……世界上哪来的伪人啊?这不是虚构出来的吗?”

  她平常也爱看点伪人的ai小视频,什么正常人流落到伪人的世界里伪装伪人,又比如女生宿舍混进了一个伪人等等。有时候何?也幻想着,如果自己真的落到了伪人存在的世界,她会怎么样伪装、怎样求生等等。

  但这不是假的吗?怎么可能真的有伪人?

  司明说:“看的人多了,信的人多了,自然就有了。”

  何?表情呆滞了:“等一下!是不是……就因为我刷多了这种视频,所以才会找上我妈妈?”

  巨大的愧疚、懊悔几乎要将她淹没。

  司明说:“不是你的错,这些东西已经诞生,他们会随机选人。没有你,也会有别人。任何一种灵异文化创作到一定地步,都有可能成真。”

  何?已经听不进去了,无比艰涩地说:“那这也有我的一份……我也是凶手。”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大颗大颗落下来,何?睁着眼睛,迷茫地看院里的阳光绿树。

  她还记得自己给妈妈看过这种视频。当时她问妈妈,如果有伪人顶替了我,你能认出来吗?

  妈妈嫌弃道,你这小讨债鬼,化成灰我都认得出来。晚上吃不吃馄饨?

  吃吃吃!我要虾仁的!

  好,我知道啦,还要多放点紫菜。

  妈妈你最好了……

  何?哭得那么惨,采访只能中断,护士们把她推回房间。司明一行人去了休息室。

  刘木阳点开几个伪人视频和科普介绍,看半天总结道:“明白了,伪人也是网友共创的恐怖IP,可以模仿人的长相,把人逼到精神崩溃,再取代那个人。”

  “所以何?妈妈已经遇害了,它们伪装成她妈妈,下一步要替代的就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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