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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都是贺泠央的。
是姜晚动不得的。
而她姜晚……
是鸠占鹊巢的鸠,是不被欢迎的外来者。
喉咙像被浆糊黏住了,喉骨是被粘住的小老鼠,她仿佛犯了什么不得了的错。
这样的恐惧犯错,从小到大不知多少次。
之后降临的,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姜晚用力咬了咬舌尖。
娘说,人贵在自知。
她有自知之明。
既然只有这张脸,那么她旁的多的,就不该去多肖想。
努力讨好贺家双亲,不得罪这位公子就好。
娘亲小桃红,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小心。
……她不能辜负娘亲那么大的付出。绝不能。
因此纵使心中惊涛骇浪,姜晚面上还是一派平静,从从容容。
却说贺公子所住之地,居如其名,是可见四时风景的一座园林。
春夏之花,有专门的花房,侍从们在其中往来奔走。
园林中假山奇峻,溪流潺潺;书屋附近还飘出温泉的热气白雾。
酒香墨香茶香花香,直叫人醉倒其中。
姜晚稍稍目测,只觉得比贺家门口到正堂的路多得多。
她若一个人走,走到天黑也摸不着门。
地方实在太大了。
好在幽篁桥边有肩辇常候,她坐上肩辇,后半程倒没费什么脚力。
幽篁桥两岸,翠竹森森,白雪从青竿压落,凤尾竹脱了困,飒飒低吟。
飘雪寒冬,雪落桥上,已有专人清出路来,防止滑倒。
姜晚在肩辇上坐姿端正,却处处留心。
她发觉四时居内,许多处还保留着素帷,不比贺家外.围,素布被逐步撤下。
姜晚愈发讳莫如深。
情知这贺家兄妹关系定是极好的。
连贺家父母都不大在意女儿的丧仪了,贺公子这却还保留着对妹妹的缅怀礼仪。
贺公子,贺宁,字嘉树……
姜晚想起传闻。
贺家在岭南是大族。富贵自不消说,人笑说岭南一半都姓贺,便是说贺家势大、人人攀附求一份富贵的意思。
贺家家中无人为官,可却砸了不少钱,资助有才学之人赶考,又广结善缘,暗中与那些被贬至此的官员交好,雪中送炭,其中或有际遇再次起复的官员,便会回援贺家,还了人情。积年累月,贺家方有如今偌大的家业。
贺家神通广大,这位贺公子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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