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2 / 2)
池融失望唉声,被五殿下忽然骂的有点懵头,浑身都飘着他错了错了,实在抱歉,猜错了也不能全怪他的委屈气息。
他又惶恐求饶道:“殿下息怒,下官愚钝请殿下示下。”
徐元策被他气的扶额失笑,对牛弹琴,当真无趣至极。
“滚出本殿面前,瞧见你就晦气。”
“是……是,下官这便走。”
池融拜了拜向后爬,抓到门框边一边朝五殿下抱歉笑,一边动作狼狈往门后挪,一边告辞。
“下官往后再来拜见殿下,殿下莫气坏了身子。”
他总算到了门后头,颤巍巍的扶着墙站起来,正欲走时听到里头五殿下又压着声唤他。
“你敢这般轻巧走了本殿定饶不过你。”
池融无奈哭丧了下脸,在门口站了站又卑躬屈膝的爬回去,跪在五殿下面前,低着头像哑奴一样,小心翼翼捏五殿下的腿伺候。
徐元策万般无奈又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从腰间扯下一贴身的玉坠子丢到池融腿上,“本殿赏你的。”
赐这种贴身之物,总该明白了吧。
池融双手捧起来,抬着眼眸一会偷瞄五殿下,一会低头看看那玉坠子。
前一会还骂,这会又赏他此等贵重的东西。
贵人何意,他也不敢再猜了,赏了他便听话收起来就是。
池融郑重捧着那玉坠子揣到怀中,不敢再多言,只抬脸腼腆笑了笑。
这模样是在害羞么。
徐元策向他弯腰,捻着池融额前的发丝拨弄,仍不放心追问他,“可知本殿赐你此玉,所谓何意?”
池融道:“有殿下信物,往后下官再遇祸事,便不怕了。”
“你!”徐元策气的冷笑,翻脸推了池融一掌。
池融现在这虚弱的身子骨哪经得住他的劲,背摔在地上,疼的皱起脸闷哼了两声。
正在气头上的徐元策一瞧不禁软下心肠,罢了,就当这人是个蠢钝的。再者言,昨日也才见头一面,这小书令心思迟钝亦或是装疯卖傻也情有可原。
得了甜头,以此人的这一副穷酸窝囊样,日后自个就会巴巴的凑上来。
徐元策咽下气,拦腰将人扶到榻上躺。
“这么弱不禁风的,你是纸做的吗。”
池融抖声说,“殿下力气大,下官一月未休息,添上伤一时禁不住殿下责罚。”
“倒会卖可怜邀宠的。”徐元策抚上他清瘦的背疼惜摸了摸,“太监说给你涂了药,忍一忍吧,莫这般娇气。”
暄王殿下这样好一阵歹一阵的,池融哪敢再留在这张榻上,挣着要起来。
“躺着。”徐元策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池融唯唯诺诺的面朝下躺好不动。
池融乌发垂在背上,发尾处正是那一截紧瘦的腰,他瘦消许多,呼吸间腰上一起一伏的,跟外头那些男子煞不一样,像又凉又香的莹白玉。
徐元策起了兴致,撩起池融的衣襟掐了把他的腰。
“殿…殿下,这是作何。”
池融一惊,偏过头眼珠子又怯又慌的看他。
徐元策笑,忽觉撩弄这人颇有趣儿,他拿过药膏:“本殿怜你疼,涂点药上去。”
“不敢劳殿下……”
“若不识好心,莫怪本殿罚你。”
池融忙垂脑袋趴在枕头上。
药膏凉丝丝的点在他皮肤上,五殿下那只持刀握剑的手,实不宜来做涂药这种事,指腹刮的他有些生痒,池融面上淡淡发烫,不经意向榻里躲了躲。
徐元策瞧见他耳尖红,笑哼了声,靠近半撑在榻上,伸手绕至腰下揉他的小腹。
池融脸一下涨红,低头去碰他的手背,想拽他出来。
五殿下在头顶压着笑意问他:“你这小书令,脸红个什么劲,本殿怜惜于你,涂个药罢了你在妄想什么事。”
“没有。”池融坐起来,“下官脸皮薄,一觉热就红,殿下的手心烫。”
徐元策屈起手指蹭了蹭他面颊上的红晕。
“一男子,不禁弄的很,无用。”
这是荤语吧。
池融抿嘴巴垂头,书院里的同窗们凑一块时也偶尔谈笑这些,他听得不少,只是听同窗们胡言尚可附和笑一笑,可眼下先前屋里的婢子都已不在,暄王殿下只穿件中衣,两人挤在这张不大的榻上说浑话。
虽都是男人,但贵人面前终究是不可轻薄放肆的。
池融一时不知回什么话,讷讷一笑。
这副红脸沉思的模样,更显此男的好容色。
徐元策瞧着只当他含羞作态勾引而已。
哼,到底也不是个榆木疙瘩。
静了稍许,池融一刻不想再留,只想回升平坊跟爹娘报个平安,斟酌再三挑起话头说:“这儿是殿下的府邸么,修的可真漂亮,若是日后得幸,下官定再来,今日就先回……”
徐元策闻言啧声:“是一间闲院而已,本殿的府邸不是你可去的,待在本殿身边得知情识趣些,莫有非分之想,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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