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离场(2 / 2)
“祝云窈。”萧鹤言在身后叫住了她。
祝云窈微愣一瞬,裂痕遍布的心还是控制不住涌起了一丝期待。
她回过身,望向萧鹤言,等待着他的愧疚与挽留。
“脾气闹够了吧?闹够了就赶紧办事,限你三日之内复命,你若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你的位置自会有其他人接应。”
萧鹤言冷漠开口。
祝云窈心底最后一丝期待被彻底湮灭。
嘴角勾起嘲讽的弧线,祝云窈未作回应,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女人真是麻烦。”萧鹤言低声吐槽了一句。
重新将重心放在了柳映梨身上,萧鹤言温和地笑笑,冲柳映梨解释道:
“那人只是我的护卫罢了,我交给她的事情办不好不说,还生出旁的心思来了,回去我定会好好教导一番,若是柳大小姐因此误会在下,在下可真的会伤心至极。”
说罢,萧鹤言露出一抹略显委屈忧伤的神情。
柳映梨微抿双唇,此刻脑袋经过方才祝云窈的那一番倒是清醒了不少,礼貌地笑了笑回道:
“小女子自是不会误解殿下,天色已晚,小女子得先行回府了,告辞。”
说罢,起身离开了明月阁间,只余萧鹤言一人立于茶案边。
一脚踢在一旁的圈椅上,萧鹤言气愤自语:
“最近可真是诸事不顺!”
*
祝云窈离开鸿雁酒楼,穿过热闹的街巷,在河边一处安静的阶梯前停驻。
坐在阶梯上,祝云窈取下腰间的酒壶,仰头喝了一口。
酒味醇而烈,烧灼着喉头,连带着眼底仿佛也开始发涩。
跟着萧鹤言的这些年,她与家人联系甚少,亲情早已淡漠,而这些年来,她一心都扑在萧鹤言的身上,也未曾结交过什么好友。
如今打算离开萧鹤言,竟一时不知她还有何处可去。
又喝了几口烈酒,祝云窈将腰间随身佩戴的匕首取下,握在手中。
银色的匕首锋利锃亮,刀柄上镶嵌的玉石经过经年洗礼,已不再散发最初的光泽。
这把匕首尝过许多鲜血的味道,在那些人的鲜血溅在刀锋之时,他们的眼神无一例外都是恐惧与不甘。
除了一人。
祝云窈的脑海中浮现起沈枝意的模样。
在被她的匕首扼住咽喉之时,沈枝意是唯一一个没有显露恐惧之人。
甚至还像昔日好友一般,耐心真诚地规劝她,提醒她。
哪怕刀锋再近一寸沈枝意就会一命呜呼,可她却如此冷静地与她拉扯了好几个来回,硬是生生地让祝云窈没有下得去死手。
她的神情从未有过对自己的畏惧抑或是贪生怕死,不同常人的,那双灰暗的瞳孔里,只有对她的相信。
仿若相信只是救过她一次的自己,就应是个好人,就不会痛下杀手。
甚至,她的眼神似乎在道她们就本应该成为朋友。
朋友这个词,祝云窈已太久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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