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24章 (1 / 2)
云轻挣扎着后退,在她扬起手的那刻下意识地闭上眼。
预想中痛感没有出现,反倒是自己腰间好像被人扯下什么东西。
猛地睁眼,她瞬间反应过来,情绪激动地去看她手心:“你!你还给我!”
陆栩手里把玩着那块令牌,皮笑肉不笑:“听说这东西是术法师身份的证明,有了令牌,才能入院修术法?”
云轻一怔,没想到她会以这种手段对付自己,急忙起身去抢。
轻而易举地绕开她的手,陆栩将令牌塞进自己的袖口里,面无表情道:“没收了。”
“你这人!”她气的一跺脚,“你还给我!”
没理她的话,陆栩迈步走向池边,伸手往下撩了撩水,随后看向一旁咬着唇不说话的少女,冷声道:“还不快点过来,你真想让他们死?”
云轻实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一会儿要杀人一会儿又救人的,这不是神经病么!但眼下救人最重要,她还是不情不愿地蹲在她脚边。
陆栩也不想救,但没办法,这毕竟是在学院里,出了事她也跑不了,为了自己以后还能顺利留在这里,她只能过来救了。
况且和南院那群花相处这么久,陆栩很清楚食人花是昼伏夜出的作息,白天若非林伯主动叫它,这花能睡到死。
所以她才敢把白桃扔下去。
在水里扒拉了半天,终于有一只手慌张的拽住她的手腕。
陆栩眉心一皱,双手用力地将人往上拉,边拉边朝盯着她袖口跃跃欲试的云轻道:“救人啊!”
云轻本来是想趁她不注意再把令牌偷回来的,陡然被她这么一喊,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般后退数步。
陆栩:“……”
她威胁道:“他们两个若是死了,你也跑不了!快来!”
二人合力齐拉,池子里的许楠松和白桃猛地浮出水面。
陆栩趁着他往上爬的动作,眼疾手快的拽下他腰间的令牌,在几人茫然地目光下拔腿就跑,边跑边摆鬼脸:“你的我也没收了,等着完蛋吧!”
许楠松浑身湿漉漉的趴在岸边,眼中倒映着那抹纤细的身影,脑海中却没反应过来她说的什么。
白桃则是大口喘着粗气,幸好她会水,不然要被这个小贱人害死了!
全场只有云轻气急地追了上去:“我的令牌,快还给我!”
“就不给你。”
陆栩快速的回了杂屋前,捡起地上的飞行盘往空中一扔,随后一跃而上,冲着追来那人得意地晃了晃手里两块令牌:“想要?想得美!”
飞行盘快速上升,隔绝底下的声音,她盘坐上面,仰头望天,心里畅快极了。
令牌是每位术法师最重要的东西,若是没有这个,不仅无法进出学院,甚至不能在院内购置物品。
她把云轻和那个男人的令牌抢过来了,唯独没去抢白桃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几个起内讧,没时间找她的麻烦。
陆栩眼角渐渐浮现笑意,原来她也可以不窝囊的活着,这种感觉挺好,但笑着笑着她莫名又想哭,为什么挨欺负的总是自己。
飞行盘带她回了南院,林伯还没回来,这两天他总是有事,陆栩踏进院子,按部就班的准备午饭。
“你回来了。”
院子里陡然响起一道冷不丁的声音,倚在门旁的少年盯着她的动作,开口道。
陆栩打了个激灵,迟钝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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