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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喂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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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茶楼,又走远了一些,顾珍才终于回过神来。

  她猛地拽住林晓的袖子,激动道:“林晓哥,咱们……这就成了?”

  三十块栗子糕,一百五十文啊!

  她脑子嗡嗡的,感觉像在做梦。

  前两天还在村里拿栗子糕卖,一块两块地数铜板!

  “别高兴得太早。”林晓脚步没停,“只成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得等有人买了,等钱真正落到手里,那才叫成。”

  顾珍吐了吐舌头,把兴奋往下压了压,但眼睛里的光亮是怎么也藏不住。

  接下来,林晓如法炮制,又走了三家茶楼和两家杂货铺。

  这回不是每一家都顺利了。

  头一家杂货铺的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妇人,看了一眼,扔下一句“卖不动”就把他们打发了。

  第二家茶楼的掌柜倒是客气,尝了一块也说好,但就是不敢接。

  顾珍在旁边急得直捏自己的手指,好几次想开口帮腔,又不知该如何开口,便只能干着急。

  被人拒绝的时候林晓也只挂着笑,拱手道一声“叨扰了”,转身就走。

  “林晓哥,那个掌柜的明明说好吃,为什么不肯要?”

  走出去老远,顾珍才小声问。

  “不是每个人都敢尝试新的东西。”

  “那咱们怎么办?”

  “继续呗。”

  又走了两条街,林晓相中了一家门口人来人往的杂货铺。

  铺子不大但位置好,正对着集市口,掌柜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看着爽利。

  林晓进门后交谈了一会儿,随后递上一块糕点让对方尝,等对方点了头,他又照旧抛出了“代卖”的方案。

  这回成了。

  掌柜的姓周,也是个痛快人,听完之后大手一挥:“行,那就留二十块。”

  第二家杂货铺在街尾,是个老大爷开的。

  做事一板一眼,问糕点的配方里有没有违禁之物,把顾珍问得一愣一愣的。

  林晓一一作答,大爷捻着胡子沉吟片刻,最后也拿了二十块。

  三家的货加在一起,七十块糕出去了。

  剩下的三十多块,林晓没再往铺子里送,而是带着顾珍和顾里来到了集市口最热闹的那段街面上。

  这里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卖什么的都有,叫卖声此起彼伏。

  林晓找了个人流必经的路口,把小木板往篓子上一横,糕点在中间码成一个小塔。

  不设摊位不摆凳,就那么站着卖。

  半个时辰过去,摊位只零零散散卖出了五六块糕点。

  顾珍一眨不眨盯着来往人流,恨不得每个路过的人都能上前买一块。

  顾里也没好哪里去,脸色始终沉沉的,未舒展。

  林晓见状不由得摇头失笑,他让顾里留下来看摊子,自己则拉着顾珍去吃午饭了。

  午饭要了两碗素面,一碗十文钱,两人几口就吃了个精光,连汤底都喝得一干二净。

  吃完林晓满意地打了个饱嗝。

  这是他这段时间里吃到的最好的食物,因为那汤汁有油光和盐味。

  吃完午饭,林晓并没急着回去,而是拉着顾珍逛了起来。

  头一站选的是香料铺。

  林晓在铺子里看到好些眼熟的香料佐料,一问价格,当即就歇了卖卤味的心思。

  这已经不单单是贵,是极贵!

  二人又逛了猪肉铺。

  所谓猪下水便宜的说法,也全是骗人的。

  哪怕最小一副猪下水,少说也要一吊钱起(方便换算,一吊钱=100文)。

  林晓直接摇着头离开了。

  仔细想想也合理,猪下水再不济,那也是肉,是肉怎么可能便宜到几十个铜板就能买。

  之后两人又逛了不少地方,主要是摸清物价和种类,等回到摊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四点了。

  林晓看着摊上原封不动的糕点,方才离开的这小半天,竟然一块都没卖出去。

  正在惆怅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跑了过来。

  小二一见面便喜滋滋地开口道:“可算找到你们了,贵人,您家的栗子糕还有货吗?我家掌柜还想再要一些。”

  一句话瞬间打破了摊前沉闷的气氛。

  林晓笑容和煦道:“劳烦小二哥,我这儿还剩了些糕点,我跟您走一趟吧。”

  “好嘞。”小二憨憨笑道。

  顾珍把剩余的糕点收好,三人一同返回了茶楼。

  到了茶楼,刘掌柜一看见林晓立马热情起来,二话不说就问林晓现下还有多少货,他全都包了。

  林晓连忙把剩下栗子糕全拿了出来。

  刘掌柜检查一番,见所有糕点都完好无损,便命人端去后厨温着。

  这回刘掌柜十分爽快,按整货的价钱给林晓结了账,加上之前的三十块,总共是三吊钱。

  顾珍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们就赚了三百文!

  结完账,刘掌柜又问林晓明后两天还能不能供货,他还想再订一些。

  原来是明后日茶楼有人要举办诗会,刚才负责人瞧见栗子糕问了一句,尝过味道后便定了下来。

  林晓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朝刘掌柜感谢了一番。

  出了茶楼,林晓便带着顾珍去收另外两家杂货铺。

  第一家卖出了十三块,第二家卖出了十八块,剩余的两块,大爷自己留下了。

  这一趟又收获了一百六十五文。

  回村之前,几人逛了一趟集市,采买些日用物品。

  林晓需要添置的东西很多,奈何囊中羞涩,只能先买目前最急需的。

  最后他挑了一床旧棉被,四百文。

  之所以不买新的,是因为新旧棉被价格差距极大,这旧棉被虽然是粗布面,旧絮,却还算厚实。

  还买了三斤面色发黄的粗盐,花费了八十文。

  两个旧木桶,总共五十文。

  最后又咬咬牙,买了一个带些裂纹的便宜小铁锅,一百五十文。

  没办法,家里一无所有,小到针线,大到锅盆都得一一置办。

  这一趟采买下来,刚攒的钱包瞬间干瘪了,只剩五十多文,连下个月半个月的房租都不够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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