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药水味(2 / 2)

加入书签

  睿星星又一阵语塞,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五岁半的小孩说出这种话,他都不敢想象那么爱哭的戚长,挨打时得哭成什么样子。

  怎么也没想到金融业大佬的童年会是这幅惨状,一时之间内心占据的都是对小孩子恶劣成长环境的心疼与担忧。

  果然对人是不能有滤镜,他爸是全球金融巨鳄又怎么样,照样是个人渣!

  “放假回去都是不高兴的事别回去了啊,来我家,我能陪你玩一个假期。”企图教导戚长反抗的睿星星说。

  可惜戚长坚定的摇头:“不回去爸爸会生气。”

  睿星星:……

  死德国佬,真会洗脑。

  睿星星心里咒骂,面上只能叹口气,眼下对于戚长的反抗精神还有待慢慢开发。

  不一会儿,楼下睿母喊两人吃饭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由于戚长来得突然,家里没有提前备餐,饭桌上只是普通的家常菜,不过睿母始终陪伴在两个孩子身边,一顿饭吃得时间不长,但有说有笑氛围十分轻松。

  戚长被睿母哄得从头笑到尾,饭菜也没少吃,表现得甚至比圣诞节那天还高兴。

  饭后隔壁管家来敲了门,戚长礼貌的道别后回了家。

  直到八点半睿星星发现对面别墅的音乐房突然亮了灯,才知道戚长的课程哪是取消了,不过是延后了一个半小时……

  看着把小提琴架在肩上站得笔直的孩子,认真盯着曲谱拉动手中的琴弓,睿星星忽然觉得这金融巨鳄的儿子也没什么好羡慕的,简直是不当也罢。

  这一套鸡娃手段下来,戚长未来有什么成就都是他应得的,和他爹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唏嘘不已的睿星星趴在床上,摊开自己的德语入门书,在戚长的带动下提早内卷起来,然后成功在背单词的时候睡着了,九点钟已经流着哈喇子歪在枕头上做着三十年后驰骋商界的美梦。

  而隔壁别墅内,九点半刚结束课程换上睡衣的戚长,正坐在自己的卧室内摆弄着床头的金发小人。

  仔细看不难发现这正是南瓜马车里的小王子,不过已经被拆卸下来立在床头。

  另一边卡德端着医药箱,在临睡前给戚长肩头的淤青涂药。

  他拆掉那块歪扭的白色纱布,询问道:“需要和隔壁的人解释是因为训练受的伤吗?”

  戚长玩着小人没有抬头:“为什么解释?”

  卡德愣了一下:“他似乎有误会,以为这是被打留下的伤痕。”

  “那又怎么了?”

  戚长这时抬起头,年幼的脸上满是疑问。

  卡德一时错愕,组织着语言想要再为他说明一遍。

  戚长却不想听了,他把小人放回床边柜上,有些不高兴地拉过被子:“不解释就是我做错了吗?”

  卡德立即否认:“不是,这也没有错。”

  “没有错”这三个字让戚长的眉头舒展,他放心地躺在床上,微笑侧头:“那就好,我没有做错事情,也喜欢现在的感觉。”

  卡德立在床边有些欲言又止,然而戚长已经闭上了眼睛。

  “我要睡了。卡德,晚安。”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