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他受伤了(2 / 2)
那语气里满是无赖,莫淇晚不由得气笑了。
给莫淇晚穿上衣袍,桑榆在旁边捡了点柴,熟练地打火,不一会儿火堆便烧得旺盛。
桑榆坐到一旁,看着火光,一阵沉默。
莫淇晚忽然问道:“秦大小姐,我有一问题,想问你已久。”
“什么问题?”桑榆抬手把一根木柴往火堆里扔了进去,火里传来“啪啦”一声轻响。
莫淇晚瞧着桑榆的侧脸,轻声开口:“你与刘烁,是有何仇怨吗?为何要故意刺伤他,还有那具地窖里的女尸,是你认识的人?”
桑榆拾到一根细长的木棍,在地上轻轻画了起来。
却见她写了一个“榆”字,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视线透过火光望向远处,缓缓道:“莫医官,你觉得一个人可以扮演喜欢另一个人多少年?”
莫淇晚闻言愣了愣,最后只是说:“我不知道可以扮演多少年,不过,一个面具带久了,可能连他本人都信了那面具便是真实的自己也不一定。”
桑榆轻笑了两声,道:“是吗,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莫淇晚见桑榆情绪有些低落,只是静静地瞧着她,她的身影在火光里闪动着。
“就如从前我对你说过的,刘烁负了我,这并不是假的,他伤我至深,我至今无法原谅他。”桑榆语气淡淡的,但眸子里闪过明显的愤怒。
“你想如何报复?或许我可以帮你递把刀?”莫淇晚微微一笑,语气虽是调侃,但却像是庄重的许诺。
桑榆笑着摇了摇头,道:“莫医官,有没有人跟你说过,带着你这张玉面郎君的脸,说着杀人的话,比那凶神恶煞的人说出来更可怕些?”
莫淇晚闭了闭眼,仿佛在思考,片刻后才笑着道:“大小姐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我就当是夸赞了。”
桑榆嘴角抽了抽,满眼的鄙夷看着他。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抬手用那根棍子把地上那“榆”字轻轻扫散,用自嘲般的语气道:“我曾听过一个故事,从前巫山有个女子,自襁褓被另一个男子从冷池救起养在了身边,男子对那女子百倍呵护、千倍关心,女子心中渐渐生出对男子的喜爱,男子说有一日会娶她,可……转头便将她送给了想笼络的权贵那儿,最后女子逃了回他身边,却是被他一剑穿心而死。”
“一剑穿心?”莫淇晚疑惑起来,他突然想到那具地窖女尸胸口上的剑伤。
桑榆没有解释,突然眸子闪着冷光,嘴上却是噙着笑意道:“你知道吗,后来那女子身体死了,可灵魂却经过了水狱,复活了!然后把那负心汉大卸八块,过上了纸醉金迷的生活……”
说完,桑榆便吃吃笑了起来,继续道:“如何,莫医官,这个故事是不是很有意思?”
桑榆眼中有些莫淇晚看不懂的悲凉之色,她说的这个故事,莫淇晚从未听说过。他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很有意思,若是真的,那便更有意思了。”
闻言,桑榆看向莫淇晚的目光沉沉,片刻后笑了笑,道:“怎么可能是真的,莫医官真会开玩笑。”
桑榆的影子在火光里闪动,暖光下的她沉静、美丽。
莫淇晚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中很疑惑??疑惑这女子为何落水前后会经常有两副面孔?为何对刘烁如此了解还带着恨意?又为何会让他……移不开眼?
他靠着树干,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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