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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一次新人的节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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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白璧看了一会,说:“谁让你把阿雅的实体放出来的。”

傅有瑕抱着阿雅坐起来,“你让她在家陪我的。”

闻白璧没和他废话,也没看那个小姑娘,“解除实体陪伴。”

阿雅回答:“是。”

实实在在的女孩从傅有瑕怀里消失了,他有些失落,但也没说什么。

“我想你只是失去了部分记忆,而不是失去了部分脑子。你多大年纪,还需要一个人工智能的实体陪你。”闻白璧强调,“她只是一个人工智能。”

傅有瑕没吱声。

闻白璧把外套脱下,要换拖鞋,发现他把自己的那双灰兔子穿走了,又换了双白兔子穿,“还有,不要乱动我的东西,不然我有理由怀疑你是神圣方的间谍。”

又到了这个话题。

“我真的不清楚。”傅有瑕说,“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我那次醒过来就按他们的指示行动了,像有人给我设置了什么指令一样……然后他们就把我关进静音舱里,然后,你就来了。”

“然后,你就什么都不记得。”闻白璧问,“今天有没有想起什么?”

傅有瑕苦恼,“没有。”

“医院开的药你没按时吃?”

“我吃了。”傅有瑕说,“但我真的没想起新的什么。”

“不是说感觉家里很熟悉吗?这么熟悉,都想不起一点东西?”

“白璧……”

“我说过了,在你完全恢复记忆之前,不要这么称呼我。”闻白璧说,“傅有瑕,这么多年,被落下的不止你一个。”

他能这么叫傅有瑕,傅有瑕却不能称呼他,这里面是夹杂了怨气的。但如果傅不是傅,这只是他该承受的一小部分。如果他就是他??

傅有瑕坐在沙发边,像个受训的大型犬一样耷拉着脑袋,两只手搓来搓去,低声说:“对不起,我会好好想的。”

这是两人刚结婚时他常有的神态。闻白璧冷淡说几句,他则有些瑟缩地处在一旁,小声应和。

闻白璧那颗铁石的心一下子酸软了,不为眼前这个,而是为很多年前那个年青的爱人。

我认为承受了伤害的时候,也正伤害着你吗?

如果今日之你就是昨日之你,我今天的所作所为,不也是一种伤害吗?

闻白璧静了一会,缓和了口气,问:“吃没吃饭?”

傅有瑕指了指桌上的空瓶,“我喝了营养液,烤肉味的。”

那一瓶还不够一个Omega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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