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惩罚(1 / 2)
甄妙又一次被贝西岭的臂力震惊到,身子一轻,她就被他抱着放到壁炉架上。
尔后,他挤进来,仰头亲上来,不再给她一丝喘息的机会。
晕乎乎的脑子再没有多余的地方去考虑别人的闲言碎语,和令人灰心的未来。
她学着贝西岭,主动去回应。
明明是夏天,冷气开得足,身下的壁炉却仿佛真的燃起明黄火焰。
炙热的火舌在她身上肆虐游移,渐至裙下。
壁炉架不如沙发宽阔,她几乎踩在他肩上才能稳住身形。
房间里飘荡着低声的喘.息,裙下令人战.栗的动静让她不由攥紧手中凌乱的裙摆。
另一只手蜷缩又松开,松松紧紧间,贝西岭黑色的发丝缠绕住她颤抖的手指。
空气在蒸腾,她垂眼瞥见贝西岭露出的情动眉眼,岩浆般滚烫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书房初见他时的画面。
几个月之前,那个漂亮又冷漠的少爷会预料到,有朝一日,那个他不屑一顾的女佣,竟也能让他心甘情愿跪倒在她的裙下,为她神魂颠倒吗?
致命的欢愉袭来,甄妙的灵魂仿佛飘荡在半空。
在这场荒诞奇异的人生际遇里,她大概永远没有问出这个问题的机会,只能深深地注视他,把他此刻的模样记在脑海里。
不知过了多久,背后的雕花变软,变滑,陷进柔软的被褥,甄妙的手里被塞入一个不算陌生的小方块。
“帮我。”耳边传来让她面红耳赤的急促喘息。
这次的尺寸是合适的,甄妙晕晕乎乎地才反应过来,问,“这是哪来的?”
回答她的是贝西岭的覆身而上,“我不是说过吗?这种东西应该让男生来负责的。”
??
不知过了多久,云销雨霁。
甄妙枕在贝西岭胸膛上,随着他的呼吸缓缓起伏。
他的身上依旧热得烫人,两人满身汗,这样抱着并不舒服,可贝西岭的双臂紧紧搂着她,像铁钳似的挣不开,索性她也就不挣扎了。
贝西岭低头蹭了蹭甄妙的发顶,身心餍足之外,想起她刚回来时的异常,一下下缓缓顺着她的头发,轻声问道:“宝宝,是谁惹你不开心了?不想和我说说嘛?”
甄妙沉默地感受着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秒钟的安静让贝西岭逐渐意识到什么,她不想说,他也就不追问了,只笑道,
“难不成是我吗?那你可要说出来,我看不见你的脸色,可怎么见机行事,赔礼道歉啊?”
“没有,我很开心的。”甄妙终于出声,抬起眼,目光扫过贝西岭另一侧肩头上??
白皙的肌肤上,赫然一个崭新的牙印,牙印底端发红泛紫,隐隐见血,仿佛洁白宣纸上盖上一个专属印章。
“疼不疼?”她伸手轻抚那一圈牙印,感觉自己肩头都隐隐作痛。
贝西岭却只捉住了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语气暧昧,
“我还没问你疼不疼,你倒先来问我,要是我说疼的话,你能再疼一疼我吗?”
甄妙花了几秒理解他这话,弄清这好几个“疼”不仅有形容词还有动词后,抬手给了贝西岭胸膛一记轻锤。
“我看你根本就不疼,嘴巴还这么会说,刚才要是你慢一点,我也不会咬你。”
听到她的语气似嗔似怨,不像刚才那样沉闷,贝西岭轻笑起来,真诚地认错,
“好,是我不对,我保证下次一定全听你的,你说快我就快,你说慢我就慢……”
甄妙听他越说越不对劲,脸上又烧起来,羞耻地伸手盖住他的嘴,“好了,别说了……”
贝西岭的声音果然停下了。
可紧随其后,她就感受到掌心碰触到一个软热湿滑的东西。
舔得她手心发痒。
她下意识地缩回手。
贝西岭的唇齿间,一截粉色的舌尖还没收回去。
甄妙一时哑然,谈了恋爱后的贝西岭真是大大颠覆她对他以往高冷优雅又体面的印象。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