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1 / 2)
在东京的三个月里,鹰司晴彦难得享受了去到萨尔瓦多三年,没有过的宁静时光。
不用在战区和难民营间顶着炮弹来回奔波,没有死亡小队在身后时刻步步紧逼,要把他这个疑似左翼分子的记者给绑架或暗杀,相比之下,期间遇到的被东京人口数拉低犯罪率下的几场非命案,也显得有些清秀了。
偶尔去宗明爷爷家小住几日,跟着到东京大学旁听回顾下几节三国法,和交上的警官朋友出去聚餐,见下自己的老同学们,整理在萨尔瓦多拍下的影音资料,邮件回给NHK和人权观察,再去祭拜下父母。
就在新年过去两周后的一个傍晚,鹰司恒彦带着外务省发放的鹰司晴彦新护照上门来了。
鹰司晴彦把护照放在桌角,灯光下绯红封面上的八重菊章纹泛出一瓣金光。
“茶,咖啡,饮料,还是水?护照办好了这点事可不值当你亲自来送,喝点东西再说吧。”
鹰司恒彦摘掉眼镜,捏了捏鼻根,“矿泉水就好。”
鹰司晴彦递过一支矿泉水,又给自己开了罐玉米浓汤,窝在沙发上,一副准备促膝长谈的架势。
“公安侦查那边想让你作为我的外部协助人,委托你提供下回偷渡军火器械的有关信息,偷渡组织的行动模式、走私货物内容和渡海时间,”鹰司恒彦取出张纸,“《外部协力依赖书》都让我带过来了。”
鹰司晴彦接过纸张略扫了眼,案件概要、委托事项、期限、誓约条款、保密义务说明,甚至还有报酬经费都写明会以“顾问酬劳”的名义发放。
像又不像公安身份会做出来的事,即不是强执行力的合同,又不是法定公文,双方都没有强制履约的义务。换句话说自己可以签署后完全不去管这件事,相应的,公安也能在自己完成后不兑现相应的补贴,都全凭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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