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08突然袭击的人(2 / 2)

加入书签

何姜执意要在城中的集市上走走,两人沿途说了不少家常话,何姜对校场训练百姓一事挺感兴趣,提起前任县尹彭枝礼只懂豢养部曲为己所用,毫无远见的人不配坐到他所坐的位置。

陶修不便将城中的事当作二人间的谈资,还像先前一样以静听为主。两人转过一圈后又回到来时的拴马处,何姜上马走的时候叉手道:“陶兄弟如不嫌弃,我还会再来拜访。”

何姜走后,陶修把白玉佩拿在手中摩挲,不禁想起三四年前还在玉河村做乡野少年的自己,当时怎能想到自己会有今日,从来到漳南开始,就有许多富贵大户登门拜访和赠礼,他虽都全部拒绝,但身份转变给他的悬殊感一时还不能消失。

近来县署的人常看见城主大人盘坐在案几前雕一块橡木,几天下来,雕刻的东西还没出现形状,他那股认真的神情挺像个天真的孩子,和站在点将台上观摩队列时昂扬肃然的模样判若两人。他们还发现城主练字比先前更勤快,就是追求书写完美度时太过苛求自己,为求质量,手里的笔生硬的像把刻刀,笔力穿透纸背,坐姿也明显不够端正,后来他又照着兵书学写蝇头小字,十几天下来,书案上已躺了一沓练习过的字。

橡木的形状渐渐出来,他们偷窥到那是个衣袍被风扬起的年轻人,身披红色披风,左手负在身后,眺望远方,雕刻的手艺还不赖,很像店铺等着出售的摆饰,城主给雕刻打磨时小心翼翼如护珍宝。

张城一眼就看穿雕刻的人是谁,看破没说破,倒是周石随口问城主:“我没见过你有红色披风啊?”

书案的一张纸上写满公仪林来之前的日期,就寝前陶修认真划去每一日,六月中旬,渐渐靠近。他每日在忙碌中按捺焦躁的期盼,迫不及待要带公仪林走遍他治下的漳南城的每一处。

五月廿八,那日午后的天气很凉爽,初夏的熏风柔和舒适,陶修约张城、周石、江良等人在校场射箭,江旋也带着侄女坐在树荫下观战,她意在看堂兄如何输给这帮习武的人。

三支箭射下来,江良就惭愧地退出比赛,声称不愿受辱,加入到观战一列中。

张城欲在江旋面前表现非同一般的射箭本领,兴致饱满高涨,为了炫技次次两支箭同时射出,幸好刻苦磨砺出的本领没给他丢面子。

陶修的左臂基本恢复正常,开弓拉箭的力道、动作又稳又慢,和张城的急躁对比明显,箭无虚发,搞得张城不停朝他挤眉弄眼要求他收敛些,还贴近了威胁:“不是你显摆的时候,小心我给某人告状!”

校场赤膊习练本领的将士很多,个个挥汗如雨,浑身油光滑亮,此时都凑在一旁围观城主的本领,每中靶心一次,校场就扬起鼎沸的喝彩。

陶修使一把髹了黑漆的弓箭,立定双足扣上弓箭,瞄准靶心,见张城抓耳挠腮的急样,他准备把这支箭射的再准一点。

张城突然走到他跟前沉声禀报:“有人来了。”

好谨慎的语气,陶修立即收了弓箭朝大门方向望去,但围观的将士较多,片刻间没能从人缝找到目标,便把身体转个角度面向大门。

张城挥手令人群向两边散开,陶修从散开的缝隙里赫然看见七八匹马闯进视线,为首之人高坐马上,昂扬高傲目空一切,他在看见人群里的陶修时,才不情不愿地跳下马,拿鞭阔步向前。

看见公仪林的刹那,陶修的胸口因兴奋震惊给凝滞的发疼,深吸一口,杵在原地愣怔许久才晓得迈开步伐上前迎接。

被无端冷落一年多的公仪林带着“盛怒”前来,已几次酝酿见面时要爆发的怒气,直觉告诉他,这种“酝酿”无非是徒劳无功白费力气,面对陶修时的那点出息他还算有点数。虽然没出息,但这一年来陶修连信都不想写的行为真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