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城门失守殃及池鱼二(1 / 2)
沈泽这才猛地回过味来:“你怎么知道陛下已经死了的?”
赵妙婉发觉自己说漏了嘴,便想抵死不认,她咬着下唇,目光却从沈泽身上移开,落在了远处的两位亲王身上。
“你早就知道陛下的毒是睿王下的。”沈泽见她不语,又道:“那日是你故意引我们往养心殿里去的?”
赵妙婉心中知道沈泽和李雁行差点因此事丢了性命,总有些过意不去:“我……我那时并不知道他已经将扶风剑法修炼到了最后一层,我只是想有人能将他做的这些恶行揭露出来……”
这回轮到沈泽不说话了,他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位表面温婉的郡主。他不知道赵妙婉说的哪句是真又那句是假,也不知道该信哪句,又不该信哪句。
赵妙婉还在继续替自己作辩解:“父王他能为了那个位置不惜设计毒害自己的亲兄弟,不惜放任晋军在西北边境上横行霸道,今日又置汴京城的千万百姓们于不顾。他好像变了,变得与我记忆中那个与民亲善的父王完全不同了,我不能……”
“是扶风剑法,”沈泽突然想是明白了什么:“这剑法会放大修习者的欲念,越是修至上层,受这剑法影响便越深。你父王如此,沈玉如此,李雁行亦是如此。”
他又想到那个叫巴迪尔的沙匪,就是在得了扶风剑法后才止不住心中贪念,最终走火入魔落了个爆体而亡的下场,而他自己方才也差点……
走火入魔?!
“不好!”沈泽才发觉不对,朝城楼下看去,却已来不及了。
城下,原本僵持对峙着的二人不知是被何事点燃了引线,终于开始挥起手中武器同对方搏命。
起初,二人还势均力敌,赵崇德的刀棍功夫在军营里排得上名号,面对未使出全力的赵崇礼也能做到游刃有余。
而赵崇礼似乎也并不打算一击就将对方毙命,他故意一次又一次地用言语激怒赵崇德,试图挑起对方的怒火。
“你可真是可怜,”双剑相交,赵崇礼漫不经心地在赵崇德耳边嘲笑道:“明明是同母所出的亲兄弟,却被自己的亲哥哥赶到边疆去驻守蛮荒之地。”
他说的恰是赵崇德多年以来心中逆鳞,平日里若有人胆敢在私底下议论此事的,一旦被发现,轻则革职,重则拖出去乱棍打死。
赵崇德额角上青筋暴起,上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还不是有你这个小人在他身边混淆视听!当年母妃待你也不薄,怎地就让你生出了僭越的心思!”
“僭越?你我都是先皇的儿子,何来僭越?”赵崇礼面不改色,冷笑道。
“凭你出身卑贱,也配?”
赵崇德被他轻飘飘的三两句话勾得怒火攻心,也终于结束了试探,转而使出全力妄图将赵崇礼一击拿下。
他双手紧握刀柄,目光死死盯着赵崇礼的胸口处挥剑。他没有专门学过哪门哪派的武功,一身武艺具是在战场上杀敌攒下的经验,可面对强敌也丝毫不觉畏惧,反而刀锋更是凌厉。
可赵崇礼怎能与他在战场上碰见的那些虾兵蟹将相提并论?赵崇礼不过是呵地轻笑了声,随后看准时机,在那刀锋迎面挥过来时轻轻用剑尖在刀身上一点,便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这气吞山河的一刀给化解了。
赵崇德胯下战马跛了蹄子受了惊,仰天长啸一声便要带着他朝一旁人群中冲去,他赶忙夹紧□□,这才稳住了身形,没有被从马背上甩下来。
他见一招不成,心下又火速生出另一招,转而向对方的马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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