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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上炸起尖叫和欢呼声。
“第一名!!!”江阔跨过木栏直接冲下坡道,"阿罕!!你他妈是第一!!四八??三百二十万泰铢!赚翻了!!"
"罕哥牛逼!!!”
“阿罕太强了!牛爆了好嘛?!”
……
其他人也跟着冲过去,把罕茗泽层层叠叠地抱了个满怀。
片刻后,罕茗泽才好不容易挣脱出身,又见玉姨他们走了过来。
甘叔激动地说:“阿罕,你可太厉害了!”
“就是,你第三个弯出现的意外,我们在评委席看得心惊胆战的!”甘叔儿子说,“居然还能救回来,真是太神了!”
“不愧八岁就开始爬马背上混,总算是混出点东西来!”玉姨一巴掌打到他肩膀上。
“你们要夸,也不能硬只夸我啊。”罕茗泽无奈地笑说,“那下救我的是阿煦好吗?”
“他不是都走了嘛,等会儿回农场,我好好夸夸他,那孩子马术也是厉害!”玉姨说,“说句难听话,要不是他让你,你这第一啊,还真不是你。”
“我知道。”罕茗泽急着去找人,只见顾寻煦真的正向赛道外走去,“阿煦!!!??”
他话音未落,人就跑了出去。
“嘿!这孩子急什么,都要回农场的嘛!”
“回什么农场?!今晚都去我家吃饭!阿罕给我挣了这么大面子,必须好好犒劳他!”甘叔说。
……
那边的顾寻煦刚听到罕茗泽的声音,正要转身,后背却撞进一个坚硬的、带着热度的胸膛里。
罕茗泽跳着就上了他的背,顾寻煦本能地搂住他的腿窝,把人往上托了托。
罕茗泽箍着他白净的脖颈,恶狠狠地说:“你故意让我是不是?”
“我下注四十万,总要考虑一下成本收益吧。”
顾寻煦难得有兴致开玩笑,罕茗泽却变得一本正色。
他顿了顿,才沉声说:“刚刚,吓到你了是不是?”
顾寻煦眸色一暗。
“其实摔下去也不会怎么样的,下面是湖嘛。”
顾寻煦眉头蹙紧,锁成一个川字,看的罕茗泽心像是被针刺了一下,觉得被呛进湖里还难受。
他把头埋进顾寻煦肩后。
顾寻煦顿了顿,然后不容置喙地说:“以后不会再有了。”
他会被保护的很好。
罕茗泽重新抬起头,听得一知半解:“那你还难受吗?”
顾寻煦沉默了。
罕茗泽自顾自地继续说:“可我还难受。老子、要、报复。”
他话说得像个孩子,语气却带着偏要不可的固执。
旷勐在回自己家寨子的路上,被打了一顿。回家告状后,又被他爹用藤条追着一顿打,边打边骂:“????????????????????????!?????????????????????????????????????!(真给你无法无天了!你知不知道马撞上去会出事啊!)”
以及旷勐一边摸着藤条打过的痕印子,一边喊:“?????????????????????????????????????!????????????????????????????????????!(下面是湖嘛,不会出事的啦!阿罕五年前还把我踹进沟里呢!)”
最后震天的哀嚎:“???????????????!(你到底是谁的爸爸啊???!!!)”
罕茗泽跳上卡车后座,从江阔手里拿过一块新鲜切开的西瓜,咔嚓咔嚓地啃起来。
顾寻煦看着他,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神色,五分阴骘、五分怜疼。
“咱们这么多人,你非要单打独斗嘛?!”江阔也是恨铁不成钢的捶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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