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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好奇怪的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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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怕被外人发现他会坏事,提前结束惩罚把他放了下来。

他趁夜偷偷跑到山谷里,恰好看到了郁鹞为郁飞鸢举行的血色及鬓礼。

即使距离遥远,即使光线昏暗,杜醉月依然认出了郁飞鸢,看着她被包围被暗杀,为她紧张,为她骄傲,也为她心疼。

但更多的,是他再次有了坚持下去的动力。

这或许就是命运。

第一次想投河,他被七岁的郁飞鸢救了下来;第二次想跳崖,他又被十四岁的郁飞鸢救了下来。

杜醉月想,命运可能就是为了告诉他,他的命,就是郁飞鸢给的,他就该命归飞鸢。

杜醉月的头轻轻靠在了郁飞鸢的头边,小心翼翼地,就像是撒娇的阿福一样。

郁飞鸢缓缓睁开眼睛,杜醉月反倒是被吓了一跳。

他紧张地立刻挪开头,眼神有些慌乱,不敢直视郁飞鸢的眼睛,最后索性直接闭上眼睛再次装睡。

他似乎是担心自己醒着,知道他刚刚偷亲了自己?

郁飞鸢一眼就看出这人为什么慌乱。

同时,在心里更加确定:这人肯定不是杜酌春。杜酌春就算是偷亲也是理直气壮,毫不心虚!

郁飞鸢眼神幽深,故意缓缓靠了过去。

她附在杜醉月耳边,柔情万种地问道:“杜酌春,你有兄弟吗?”

但郁飞鸢只得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嗯……”字。

仔细再看时,发现对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郁飞鸢挑眉:刚刚不是紧张的很清醒吗,这么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装睡也装得太没水平了吧!

正在这时,阿福回来了,看着床上的杜醉月,猛地跳到杜醉月身上,对着他的脸再次开始“哈??”。

郁飞鸢担心阿福的攻击性会挠伤他的脸,正要把阿福抱走,就看到对方紧闭的双眼狠狠一颤。

“呵!”郁飞鸢心中冷笑,反倒是不急着抱走阿福。

她看着阿福开始在“杜酌春”胸口上踩踏着,刨来刨去,看着“杜酌春”的手指肌肉抽搐却又强行不动弹,看着“杜酌春”的脖颈间肌肉绷紧。

“杜酌春”,醒了。

之前的醉应该是真得醉,但若说是醉到不省人事,醉到对外界毫无反应,却不至于。

再加上他对阿福如此警惕和戒备,越发坐稳了他不是杜酌春的真相。

郁飞鸢索性不再管阿福,故意走向隔间书房,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

等真回到书房,开始处理龙凤镖局的庶务后,郁飞鸢的头脑立刻清醒下来。

不再去纠结男女感情,也不再管什么真假杜酌春,郁飞鸢回到现实,回到了目前最担心的事情。

镖局密道到底是谁来过?师祖温郁金到底去了哪里?怎么连个口信也没留下?

还有父母的镖队到底到了哪里?养兄的那个陶罐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郁飞鸢有心想出城去寻找养兄,或者去河里寻找陶罐,却又担心师祖温郁金,也担心今晚又有人来镖局密道。

温郁金原本是龙凤镖局的最强战力之一,坐镇镖局才让人能放心远离,谁知道这次失踪的音讯全无,而她刚刚失踪密道就被人造访,郁飞鸢不得不留下来坐镇镖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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