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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悬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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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光着,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枕头,枕头一角被他咬出了牙印。

他跑到殁渊跟前两三步的地方猛地立住了,耳朵向后压着,身子也向后退了半步,像是刚刚看清了他。

但他没有跑开,还是仰着头看殁渊。

小脸脏兮兮的,泪痕和血渍糊在一起,可那双眼睛却大得出奇、亮得出奇,像一只刚见光明的幼鹿。

在他目光之下,白锦琅的手指在枕头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像想伸出手来抓住什么,又不敢。

可那条尾巴不听使唤地从衣摆底下探了出来,颤巍巍地,轻轻在他的手背上扫了一下。

殁渊只觉得那尾巴像是往心头上扫了一下,痒的、软的,叫他喉头猛地一紧。

他想抱这只小猫。

可那念头只是一闪。紧接着,兔妖临死前那句话又翻上来,在他心头一刺:

"他知道那糕点有毒,还是递给你了。"

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张仰起来的小脸,满脸脏污、眼里却全是依赖的小脸。

他殁渊竟在怜惜一个要自己命的东西吗?

殁渊伸手,那只大手包住了白锦琅的半张脸,捏住,迫他仰得更高。

脖颈完全暴露出来,上面那圈青紫的掐痕还没消,像一条丑陋的项圈。

上次他差点掐死这只猫。

"你知道那糕点有药,还给本座吃,是不是?"

白锦琅的脸在他手心里猛地抖了一下,长睫颤得像狂风里的蝶翅。

"我……我知道……但……"

"我知道"三个字像火溅进了油里,殁渊觉得心口轰地烧起来。

可笑,太可笑了。

他活了三千多年,杀过的人比这只傻猫吃过的米还多,竟被这么一只连路都走不稳的小东西骗得团团转。

还用听什么"但"?

殁渊的手指下移,再一次捏住那截细瘦的脖颈,将人提了起来。

那人在他掌心里颤抖,四肢无力垂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而那脖颈在他手心里细细地抖着,薄薄的皮肤底下,血管一跳一跳,脆弱得像一段草茎。

殁渊知道,只要稍一用力,就像他以前对待敌人那样,所有麻烦就彻底解决了。

以他的性子,别说是要他的命,就算让他流了一滴血,他也得把对方的皮扒了。

可他不想。

他给自己理由:白锦琅还有用,得留着人,慢慢折磨。

他提着手里的猫,一把摔到了床上。

那人的后背撞上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他像是被吓傻了,一动不敢动,像一只被掷到案板上的死鱼。

殁渊伸手扯开他的衣裳,又嫌他脏,随手捏了个净尘咒砸了过去。

那咒术是炸开的,一点儿不温柔,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冲得白锦琅狠狠颤抖。

灵力游走到那头白发时又遇到了阻挠,那头发不知多久没梳过,纠成一团一团的死结。

殁渊加重了力道,硬生生地往下扯,白发一缕一缕地被拽断,散落在枕上、褥上、地上。

白锦琅疼得哭叫起来,手脚胡乱地挣动,殁渊却懒得管,只捏着那人的腰把他翻了过去。

小猫趴伏在床褥里,膝盖勉强撑着身子。

那条尾巴从臀后垂下来,夹在那里,死死地挡住那朵花,尾尖抖得厉害。

殁渊低头看着那条瑟瑟发抖的尾巴,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小猫还敢给他下毒,是操弄得还不够。这次他要让他连这点儿反抗的念想都不敢有。

他解开自己的衣袍。

那小东西已经吓傻了,就那样撅着臀趴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消瘦的脊背几乎要刺破薄薄的皮肉。

他毫不怜惜,一把捞出那条夹紧的尾巴,将人整个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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