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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江湖逛青楼(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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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榻而眠?

这于礼不合吧。

怎么想的,庄初怎么说了。

谢炎没料到庄初会说这个,怎么也琢磨不透,男子与男子相处,为何会于礼不合。不过是挤在一张床上歇息,皆是男儿身,哪里就触犯规矩了?

“合理。”

“合礼。”

“蛮好。”

庄初睫毛轻颤。

良久,飘出个“嗯。”

他起身,出来浴桶擦身。

也就是这时候,门外响起细碎的脚步声。店小二端着酒菜敲响了房门,在听到屋里的允许的声音后,他推开了门。

“客官,你的饭菜。”

店小二轻步走近桌前,将满满一盘菜肴轻轻落于桌面,动作利落又恭敬。

“多谢。”

谢炎穿好鞋子,“小弟,你的荷包在哪?给哥哥几个铜币。”

“在这里。”

换好衣服的庄初走了出来,他几步走过去,将自己的荷包给了谢炎。

谢炎拿出里面的铜币,缓步走到店小二身侧,将铜钱递了过去,轻声问道:“敢问小哥,你店里可有解暑的草药?”

“有的,是店里免费提供的。”

店小二笑眯眯接过铜币,“不过客人若是头昏眼花的话,还是建议客人瞧瞧郎中。”

谢炎摆手,“不用,只是胸闷,劳烦你端上来两碗。”

至于隔壁的两个人,本就吃着药,别再与降暑草药的药性相冲了。

“好嘞,客官你稍等。”

说罢,店小二匆匆转身离开。

庄初眼里浮现忧虑,“哥,你怎么样?”

谢炎抬眸看去。

庄初衣衫规整利落,青丝尽数用发带一丝不苟束于脑后,眉目清整端正,全然不似谢炎沐浴后这般散漫随性、恣意松弛。

“没事,只是想要预防一下,来用膳。”谢炎招招手,让庄初过来。

庄初移至谢炎身侧。

扯着人坐下,两人一同用膳。

吃了没几口,店小二送来了凉药。

庄初起身接过了东西,然后关了门。

一场午膳两人吃得格外晚,吃完后,谢炎忍着苦喝完了凉药,然后盯着庄初,也让他喝了。

最后,让店小二收拾了桌子。

谢炎懒洋洋打了个绵长呵欠,倦意漫上眉眼。昨日跪在祠堂耗了大半日,凌晨又匆匆将人送上车马送出城外,一通折腾下来,早已身心俱疲。

“我要休息了。”

庄初点头。

“你休息吗?”

庄初看了看床,摇头,他得去探查一下这个镇。

谢炎不做勉强,翻身爬上床,低声道:“那我睡啦。”

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重睡意,听着几分松散慵懒。

“嗯。”庄初没动,等着谢炎睡沉。

困意沉沉席卷而来,谢炎神志昏沉,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侧躺,耳坠抵着枕面,硬邦邦硌得耳根微微发疼。

谢炎半睁着眼,抬手胡乱摸索,想将那坠子拨到一旁,眼皮却重得抬不起来,困意压得人懒得动弹。

迷糊里,他喊,“庄初。”

庄初看过去。

“庄初。”

谢炎翻了个面,半睁着眼看向庄初。庄初起身,走了过去。

谢炎叽里咕噜,“硌的我疼。”

庄初不明所以。

“耳坠。”

庄初垂眸看去,是那枚垂在耳畔的玉坠。大抵是方才翻身侧卧,坠子被压在枕下,棱角硬实抵着皮肉。

一瞧,那里起了红,在白皙肌肤上分外清晰。

“庄初,取下来。”

话音带着未散的困意,庄初闻声当即屈膝蹲下,缓缓凑近榻上的他,目光落在那枚硌出红痕的耳坠上,动作放得极轻。

指尖小心勾住耳坠银钩,缓缓褪了下来,随手搁在枕边。做完这一切,低声道:“取了。”

“嗯。”

谢炎翻了个身,继续睡。

庄初起身。

半晌,听到谢炎嘟囔,“谢谢。”

庄初再次坐下。

待到屋里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缓缓落定,确认人已然沉沉睡熟,他才轻手轻脚直起身,悄无声息退出了房间。

走之前,庄初敲响了隔壁的门,交代了几句,然后离开了客栈。

若是小镇范围狭小,往来探查只需半柱香的功夫便能折返;倘若镇子规模偏大,也不必走遍全境,只需探明半片区域,一柱香之内便可及时赶回。

他暗自盘算着时限,脚步放缓,心里拿捏好分寸,不敢在外耽搁太久,怕屋内熟睡之人醒来找不到他。

出了客栈,庄初找了个偏僻的巷子,走了进去,旋即飞身跳上了房顶,他运转轻功,飞速略过房屋。

整个莲花镇不大,镇子西北一隅立着府衙,东南一带商铺连片,乃是商贾云集之地。

而他们落脚的客栈,恰好地处闹市交界之处,一边挨着商贩往来的街巷,周遭环境半是僻静、半显杂乱,既有隔绝喧嚣的安静角落,又散落着堆放杂物的小摊,人迹混杂。

庄初在心中暗暗记下周遭地势,盘算好巡行路线,随即返回了客栈。

等到回去时,屋里的人还在睡着。

庄初敲响了隔壁的房门,递过去一锭银子,作为答谢。

松卿和沈陌纷纷拒绝。

庄初并未再多相让,转身回了房。

而松卿和沈陌看到庄初回来,两人一合计,准备出门去钱庄取钱。

回了屋的庄初,坐在椅子上,闭眼凝神,运转着功法。

……

谢炎并没有睡到自然醒,屋外陡然炸起一声凄厉尖叫,尖锐刺耳,直直穿透门窗,硬生生将他从浅眠里拽了出来。

他猛地睁开眼,睡意瞬间散了大半,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转头望向身侧,同睁眼的人对视上。

心脏落到的实处。

谢炎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爬了起来。

他嗓子干涩沙哑,裹挟着未褪尽的睡意,抬声朝外轻声询问,“屋外发生了什么?”

庄初摇头,倒了一杯水,走到谢炎身边,将水递给了谢炎。

屋外的声音还在继续。

“啊啊啊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不是我,啊啊啊,好疼!……”

谢炎喝了一口,被凄惨的声音刺得头疼,他下床,鞋都未穿,走到了窗前,一把推开了木窗向外看去。

楼下巷子外站了一圈看热闹的路人,人群前方,三名壮汉正死死拉扯一名弱女子。

一人攥住女子双臂反扣在身后,另一人扬手狠狠扇在她脸上,余下那名汉子抬脚往她腿弯踹去。

女子衣衫凌乱,脸颊红肿不堪,头发散了满地,泪水混着血痕不断滑落,挣扎哭喊却挣脱不开三人的钳制,凄厉哀鸣一声接着一声,哀求着对方。

周遭围观之人虽多,却个个面露惧色,只敢远远观望,无一人敢上前阻拦。

谢炎蹙眉,眼里满是烦躁。

是被打扰的,也有看到施暴现场的。

“不要,求你……不要!??”

一个暴力撕扯,衣服全然撕裂,所有的都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女子绝望的哭嚎,那几个壮汉的脏手肆无忌惮地朝她身上胡乱伸去,女子拼命蜷缩躲闪,哭得声嘶力竭,微弱的反抗在三名壮汉面前不堪一击。

谢炎指尖猛地攥紧窗沿,指节泛白,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沉戾气,方才残留的睡意彻底消散无踪。

心头怒火再也按捺不住,抬手便将茶杯狠狠掷了出去。

瓷杯裹挟着劲风直坠楼下,正中其中一名壮汉的肩头。那人吃痛闷哼一声,动作猛地顿住。

周遭围观百姓尚在哗然,不止何时站在谢炎身边的庄初,紧跟着抬手甩出几枚铜币,数枚铜币接连破空飞出,分毫不差,尽数砸中三名壮汉各自膝骨关节。

三道痛呼几乎同时响起,三人双腿骤然失力,接二连三踉跄栽倒在地,捂着膝盖痛得浑身蜷缩,再无力上前欺辱那女子。

围观群众一片哗然,众人纷纷抬眼望向开窗的人,两人身形立在窗前,面色冰凉。

庄初只瞧了一眼,便后退一步,低语,“先把鞋穿上。”

谢炎敛了周身低气压,看了看放在脚边的鞋。庄初单膝跪下,谢炎抬起一只脚,庄初擦了一只,然后帮他给鞋穿上。

哪里冒出来的穷酸货色,也敢管老子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

“别多管闲事!这女子是我们看上的人,轮不到旁人插手!”

三人忍痛互相搀扶着勉强爬起身,膝盖传来阵阵钻心的疼,脸色铁青,扯着嗓子不停叫嚣谩骂,

他们顺着众人的视线仰头看过去,看到床边的人,说出的话更加不堪入耳,其中一人扬手指着窗边,放狠话要上门算账。

女子趁机跌跌撞撞往后缩,满脸泪痕,惊惧地望着这三名凶徒。

围观百姓纷纷后退,生怕无端惹上祸事,却又忍不住探头观望楼上动静。

谢炎顺着声音看过去,眉目冷沉,半点不惧对方的威胁,指尖按在窗沿,周身寒气渐浓。

“庄初。”

穿好鞋子的庄初应了声,“嗯。”

“他们骂我。”

庄初将谢炎的衣服整理好,站了起来,“让他们去死?”

谢炎侧头,思索着,最后摇头,“送官吧。”

他不想让庄初手上沾这种人的脏血。

庄初点头,转身离开找了店小二,以扰乱为由,让店小二去报官。

店小二欲言又止,最后和庄初冷冰冰的视线对视上,然后,还是跑去了报官。

即使,这并没有什么用。

至于谢炎,瞧着那几个男的,越跳越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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