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暗潮升(2 / 2)
是他自己太敏感。
与莺莺又有何干?
他们重新挨着炭火坐下,李慈言的头发已经半干,现在他捉着她微凉的手放在火上取暖。
“冷不冷?”
苏?摇了摇头,随后斜倚进他怀里,享受夜晚独有的静谧。
按理,经历了这些事情,李慈言与袁今古应当是彻底的死对头,但是在后来本朝的记载中,他们又确实还曾有过合作。
这就仍要从誉王当权说起了。
树大招风,原本的平衡被尽数打破,誉王以一种众人都无从料到的天时地利人和暂时掌握了大权。对此,自然是有人看不惯的。
与此同时,誉王队伍中也有那么一些拎不清的。
誉王府长史之子,名唤胡荣,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平日里就爱倚仗王府四处占些便宜。如今誉王得势,他这样的人就成为袁今古重点防范的对象。袁今古三令五申,告诫胡长史必须严加约束。
胡荣起先还屈从,后来发现:今时果然不同往日,从前他若是想弄点好处都得要自报家门,如今不用他张口,就有人上赶着巴结讨好。
就比如那些想来誉王府走门路的人,胡荣凭借着对王府情形和誉王本人十分熟悉的便利,轻易就能收取贿赂。那些人自发地向他馈赠钱财或者礼物。胡荣拿了钱却不办事,他在誉王面前只字未提,这样才不叫人察觉。
吃了亏的人大多自认倒霉,但也有不肯罢休的。到后来胡荣怕真的抖落出来,只能罢手,将目光转到别处。就在这时,有人跳出来向他进言:你看,有那么多人排着队都想在誉王面前露个脸儿,给自己谋个一官半职。胡公子的造化不比那些人强多了,何不在誉王面前使使劲儿,给自己也谋个正经的前程?介时走上仕途,不比现在没个着落的强!
一席话说动了胡荣,不过他还不算完全搞不明状况。他扼腕道:“殿下那里倒是有机会,就是袁今古……你不知道,姓袁的看我跟看狗屎一样,我就是提出来也是自讨没趣儿。”
“胡公子这是哪里话?谁不知道胡长史是誉王身边倚赖的老人儿,说句难听的,您在殿下跟前走动的时候姓袁的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何况主仆有别,只要誉王铁了心,袁今古还敢说半个‘不’字?那不成翻了天了嘛。”
胡荣转忧为喜:“有道理啊,有道理!”
“那你说我该怎么跟殿下开这个口?还是说找我爹……”
身旁的人在他说到这里时赶紧往回?了一把:“您收了那么多礼还没瞧明白吗?要想打动誉王,无外乎一个投其所好。不过外面的人哪儿清楚誉王殿下喜欢什么?上回不是有个送女人的被誉王当众赶了出来……但是胡公子您就不一样了,您跟在誉王身边这么久,那还不是一出手就能送到心坎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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