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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理中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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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安早防备着,“夫人自然和爷一样,想花就花,没有定例。”

谁知苏?稍加思索,“这么说你们爷是个花钱没数的?”

颂安汗颜,立即找补:“爷那也都是该花的时候才花。”

他不知道苏?已经粗略地在心里算了一笔账:每个月光月例银子,就得五十余两,这还没有算上她的,再加上吃穿用度、其他的开支,就凭李慈言的俸禄是决计不够的,必然还得加上田庄的进项和他偶得的赏赐。

苏?坐在檐下看了一眼旁边郁郁葱葱的花园,这还少不了花匠。再说田庄,李慈言在京外有一处田产苏?是知道的,这是他作为勋烈之后,先前陛下同宅子一道赐下的,但是这份产业毕竟也不能与京中真正的戚贵相较。

而李慈言的开支婚后却必然是很大程度上超过婚前的,但苏?这些日子从未见他算过账、留意过花销,除非他的积蓄很丰,否则若他还像婚前一般不加留意的话,长此以往恐怕不是个办法。

但苏?毕竟不好张口就问“你家爷有多少家底”,还是等她自己拿到了库房的药匙再来盘算罢。

当下苏?将月例分派已定,专心等李慈言回来。

她以为又要等到天黑,不想他中午就回来了,更奇怪的是李慈言回家第一件事便是洗澡换衣。

这大白天的,苏?站在上房门口,进去也不是,离开也不是。

里面传来水波的响动,李慈言仿佛脑后长了眼睛,“莺莺”,他呼唤。

“做什么?”苏?应道。

“进来,帮我拿件衣裳。”

洗澡都不知道先拿好衣服的么?苏?只得推门而入,房里李慈言大剌剌地转过身,水珠在他裸露的胸膛上汇流而下,苏?瞪着他,还是没经住在一片水汽中红了面颊。

“你的衣裳在哪儿?”

李慈言手指了一下,苏?拂开珠帘替他找来,李慈言抖落开帕子,就要擦身起来,苏?连忙背过身,手上还拿着衣衫向后递给他,“你倒是接着啊。”

身后李慈言慢条斯理地,“我得先擦干才能穿衣啊,有劳夫人先替我拿一会儿。”

苏?气急,“李慈言,你还要不要脸?”

回应她的是李慈言破水出浴的声音,苏?干脆闭上眼,这下连耳朵尖都弥漫成胭脂色。忽然手上一空,苏?等他????地整理好才睁开眼睛,李慈言已经一脸无害地站在她眼前,“夫妻之间互相帮助天经地义,夫人脸红什么?”

苏?有点想在他脸上挠一爪子。

她绕过他打开房门,颂安进来帮着舀水,苏?瞥见李慈言搭在桶壁上的旧衣沾着血,她方才就想问了:“你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李慈言给自己倒了杯水,“衙门里放我回来休息半日,晚上再去接替。”

忙成这样了么?苏?联想到方才那一瞥,“是又生了什么事端?”

李慈言回眸,“夫人好聪明。”

苏?走到榻前,李慈言半握住她的手携她入座。他将方才给自己倒的水推到她面前,再重新捡起一只杯子,苏?不渴,推到一边,李慈言便连饮了两杯。他见颂安最后一个出去带好了房门,才道:“今日宫中混进刺客,意欲行刺陛下,忙了半日,刚把人解到诏狱。”

苏?瞠目,谁竟有这样大的胆子?

“那你晚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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