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冥婚(1 / 2)
陆白两条腿并拢,又面无表情地分开,凉飕飕湿哒哒的。
刚刚邪物作祟……他竟然……
当务之急,是要换条裤子。
没有犹豫,他从袖中抽出刀片,割断绳索。脱掉裤子,陆白仔细擦了擦腿.间,把脏了的裤子团吧团吧塞进座下。
嫁衣够长,只要没有人不长眼掀他裙摆,就没人知道他没穿裤子光着屁股。
至于这个邪物,陆白咬牙切齿,解开嫁衣,露出圆润白皙的肚皮,像一颗刚刚冒头的浆果,挂在细细的枝头,颤巍巍地等待着成熟。
陆白割破手指,血珠渗出。以血为墨,以腹为纸,缓缓勾勒出阵法的轮廓,阵纹渐成,灵力流转。
而下一瞬,血纹骤然变淡,诛邪阵扭曲形变。
一切发生得太快,陆白亡羊补牢般地填上两笔,竟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阵法畸变。
“?”
等一下。
陆白凝神,总觉得这个新阵法有点眼熟。
细股灵气顺着阵法涌入身体,沿着阵纹流转,生生不息。
陆白被绑在轿子里颠簸了大半日,本就腰酸背痛,胸口发闷。
这古怪的阵法成型后,他竟觉得身子畅快,疲累饥饿瞬间消失,头脑也跟着清晰起来。
陆白把割破的手指放在口吮吸,拼命回忆着,终于在记忆的犄角旮旯里,翻找出这个阵法的名字。
不对啊!
这不是阵法,这是一道符咒。
??安胎符。
陆白面容冷肃,这邪物是什么意思?
挑衅?
??
温暖。
柔软。
江临川意识陷入昏沉中,此方世界是无边无际的暗红,温暖得让人昏昏欲睡。他被包裹在一个柔软、紧.致的宫殿里。
四周液体流动,绸缎般轻软,托举着他,让他可以无忧地安眠。
周围很安静,但并非寂静。
“咚、咚、咚”,那是母体的脉搏,与江临川紧紧相连。
每一次,他细微的动作,都会换来母体宫殿的温柔回应??柔和的摇晃,或是水流急促的涌动。
他不再是孤单一人。
他与这个包裹着他的世界,同息共感,紧密相连。
是被全然接纳的、原始的安宁。
江临川想一睡不醒。
天不遂人愿,系统打破了这份安宁。
“临川宝贝,醒醒!你的母体正在画诛邪阵,要让你腹死胎中!”
江临川缓缓睁开“眼”,神识下意识放出,他现在已经不再是一滩恶心的液体,而是一滩更加难以形容之物。
准确说,不可名状。
他是由无数触手纠缠而成的肉块。
那些触手像是毒蛇,有着独立意识,在虚空中盲目地探索。
最粗的那根触手举着一颗眼珠,它缓缓转动,巡视着新领地。
江临川:“……”
他叹气,算了,触手也比一坨强。
系统在尖叫:“诛邪阵要成型了!他明明是个凡人,连灵根都没有,怎么会画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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