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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7号与17年与特尔基的风和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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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兰德站在另一端,看着他们的庆祝。

失败有时候很模糊,它可能是一整个下半场的疲惫,可能是某次传球的失误,可能是最后哨响的沉默。

但那一次,失败有了一双很清楚的眼睛。

多米尼克?索博斯洛伊。

……

“等等。”多米忽然开口打断了他,“谁啊?是我吗?”

“是你。”

“哦。”多米眯起眼睛,“所以我那时候成你的青少年阴影了?”

哈兰德皱眉:“不是阴影。”

不是阴影,哈兰德很清楚。

年轻的时候,人对失败的感知常常比胜利更清晰。胜利会被欢呼冲散,被合影和奖牌包揽。

哈兰德站在那里,看清楚了少年的脸,他笑的很开心。

哈兰德当时不喜欢这个笑容,过于肆意。

但他移不开眼睛。

对手很强,是一种直接的吸引,少年时期尤其如此。你不必在意,但会记得他怎么击败的你。

你甚至可能讨厌他,却仍然会在脑子里把那一脚球反复播放。

为什么能这么踢?

为什么敢这么踢?

如果是我,我会怎么踢?如果是我,我能不能进?

哈兰德那天没有和多米尼克产生握手以外的交流,没有所谓命运感的对视。也没有任何慢镜头里才会出现的少年宿命。

他们离得很远,一个在胜利的人群里,一个在失败的人群里。

远到哈兰德只记住了那个背影,那个进球,那个名字,还有他的球衣号码。

17。

这个数字在那个时候没有任何温柔含义,他只是一个数字而已。

……

多米尼克坐在沙发上,表情慢慢安静下来。原本那些调侃的神色被一点点收起来,只剩下怔然。

“我竟然不记得你。”他说。

“那场比赛,我只记得,我们赢了,记得队友扑过来差点把我压死,还有更衣室里面有人把饮料泼了我一身……”

“但是我居然不记得你了。”他有点后悔。

哈兰德只是点了点头,“我也一样,domi。我们赢过很多比赛,胜利总是明亮的杂乱的,如果你要我细数每一个被我打败的对手,我也未必记得。”

过了很久,多米低声问:“所以你后来选了17号,是为了记住输给了我?”

哈兰德:“后来我去萨尔茨堡,第一次在球员名册上看到你的名字,我就想起了那时候的你。”

“哦。”多米有点得意洋洋,“所以你当时就知道未来会和那个绝杀你的匈牙利人做队友。”

“嗯。”

“什么感觉?”

哈兰德认真想了一下:“有点儿不舒服。”

多米笑出了声:“你就不能捡点好听的说吗?”

“但是期待更多。”哈兰德说:“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后来呢?”多米问。

“后来你来机场接我。”哈兰德看着他,眼神变得很柔和,“你举着我的名字,站得很不耐烦。”

“我他妈这么明显吗?”

“你说是我的新朋友。”

“我很友善,嗯……”

哈兰德笑了:“那时候我就想,啊,原来是他。”

难以招架,初见你时的惊心,是胸口哗啦啦落地的动魄。

好像那个2017年的雨,并没有真的结束。它只是被折叠起来,藏在时间里。

等到落地机场的某个下午,被一个举着名牌的人重新摊开。

“17,代表着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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